第6章(4 / 4)

么冤枉人的,我哪回回让您请了?”

沈修齐一听电话就像换了副模样,语气温和,哄着那头说:“我这不是在路上了吗?再有十分钟就到家,你们先吃,别等我。”

今宵没有去听祖孙俩说什么,她就听见了他的名字。

沈湛兮。

等他挂了电话,她闲聊似地问:“先生名字是‘湛兮,似或存’的湛兮么?”

他肯定颔首:“家里爷爷给起的。”

今宵半抿了下唇,说:“先生这名字起得真好。”

沈修齐单手撑着车门偏眸朝她看,这夜稠如泼墨,窗外霓虹落她半身彩,近处蓝光如萤,她用一双手握着方向盘,正襟危坐,不敢回望,他收回视线,笑着调侃:“是挺好,跟我人一样,似有若无的。”

“怎么会?”

今宵不懂那些深奥的道法,却也知:“清澈透明至无形,并不代表不存在,不然‘湛兮’后面为何要接‘似或存’?”

既然存在,就一定有存在的意义。

沈修齐有点走神,没头没尾说了句:“今小姐声音很好听。”

“啊?”

今宵困惑着踩了下刹车,他们已经到达导航显示的目的地,今宵顾不上去想他方才的话,只问接下来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