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利落,力量极大,指哪打哪,她心中惊讶,光顾着“哇”,甚至忘了说一句“好球”,还是身旁的秋秋出了声,她才后知后觉补了句:“niceshot.”

路时昱被球杆的破风声惊到想笑:“不是我说,三哥,你这开了得有350码吧?我今儿是不是不用打了?”

沈修齐收了杆,顺手捡起地上的tee朝今宵走近,看了路时昱一眼:“咱又不赌球,你随便玩儿。”

今宵迅速将视频暂停,两步上前递给了他,极为认真地说了自己的结论:“您这动作已经是完美了,不用调。”

他接手机时略低头看了一眼,唇边似乎有笑意牵动,但稍纵即逝,今宵瞧得并不真切。

等着路时昱开完球,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下一个球位。

方才有树丛遮挡,今宵并不能确定沈修齐究竟打了多远,这时候走上球道一看,离旗只剩60码了。

她直接给他递上一支60度挖起杆,没再问要不要拍摄。

到此刻,一切已然明了。

他哪用得着录视频调动作呢?这分明是他又一次好心的解围。

路时昱的球位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没了那个纨绔在身边,她这才小声地说句:“谢谢您。”

沈修齐还看着果岭的方向,回她的语气淡如水:“谢我什么?”

今宵轻柔地答:“谢您解围。”

沈修齐回眸,小姑娘正仰着一张素净的小脸看他,眉目婉然,笑意盈盈。

没由来让他想起今年四月的一天,他闲来无事推窗赏春,那折枝窗牖一展,园中玉兰竟探窗而来,花枝抖落花瓣一二,骤惊了春风,迷了看花人的眼。

他摸到手机解锁,又递给她:“就不能是我真想调动作?”

眼见不一定为实,但感受一定为真。

今宵笑着接过:“那我也记您的情。”

她退了几步,按下拍摄键给他报数据:“前旗,60码,果岭平坦,速度10.5,”她抬眼,越过手机看他本人,“先生,foreagle.”

这回,今宵真真切切见了沈修齐的笑容。

她今日的错觉造就了好多次自以为的“对视”,有那么一两次,她也想看看墨镜后的那双眼究竟是怎样的神采,可到现在,她觉得这样就很好。

就像解围与否是一件不必非得说清的事,那这雾中的人,也不必非得看清。

沈修齐这一杆同样打得很好,虽说没有直接切进,但球也停在了离球洞两码的位置,推球变得极其容易,birdie毫无悬念,一切完美到连夸赞都像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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