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我才知道你原来生了这么重的病!”

温伯瑜被他吓得一怔,伸出微颤的手,想去帮他擦眼泪,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我和姜姨通过电话,他们说。”

邬翀强迫自己冷静,喉咙哽了哽,极其艰难地开口:“你要去雪山,墓地,对吗?”他太难受了,最后的几个字甚至只能发出气音。

温伯瑜眼眶盈满泪水,嘴唇撇了撇,失声道:“对不起。”

砰!

邬翀崩溃地冲出病房,背靠着冰冷墙壁滑坐在地。

温家父母得到消息,连夜坐飞机赶来。邬翀在门口坐了大半天,未进一水一米,走廊人来人往,无论他们怎么劝他都未挪动一步。

叮咚!屏幕的光映亮他狼狈的脸。

【我给你订了回家的机票。你回来,我亲自去照顾他。】

邬翀人生头一回主动给邬世东拨去电话。

“爸,他不想活了。”声音轻轻的,像是黄昏中缥缈的雾。

电话那头,邬世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你要做什么!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邬翀望着病房方向,“我去陪他。”

“你敢!你!”邬世东愤怒害怕到了极点,口不择言地拿出他惯用的威胁:“邬翀!你要是敢去,我现在就去把那辆车砸了!砸个稀巴烂!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它!你永远也别想!别想!”

“砸!你砸啊!”

邬翀面目狰狞,“邬世东我告诉你,温伯瑜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轮班值守,默契地没有给温伯瑜留下任何可能伤害自己的独处机会。

这段时间邬翀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善。他对每一个人都笑脸相迎,没说过一句脏话,更没再发过任何脾气。

可他越是这样,温伯瑜就越是心虚,甚至在邬翀面前开始有些小心翼翼。

直到四月二号晚上。

邬翀推开病房门,对疲惫不堪的温家人说:“你们去休息吧,今晚我来陪他。”

“这。”姜羡云脸上忧色难掩。

邬翀则是坚定地说:“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他。”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邬翀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温伯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之间。

良久,邬翀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霙谷,我陪你去。”

温伯瑜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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