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邬翀看一眼手机,对面已经挂断,这么晚打来,又不说为什么,温伯瑜身边奇葩真是够多的。

“哈——”

邬翀伸了个懒腰,小心翼翼爬上床。

没等他完全躺好,旁边温伯瑜翻个身就过来了,从被子底下直接撞进了他怀里,脑袋埋入胸膛,整个人陷在邬翀身体里。

邬翀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骤停,一动不敢再动,稍稍一低头下巴便抵在温伯瑜头顶。

“温伯瑜?”

怀中人没有回答,冰凉鼻尖蹭在邬翀胸上,喷出热息让人不由收紧小腹。丝绸衬衫质感顺滑,邬翀抱在怀里像搂着一只黏人的黑猫。

什么坏习惯,一睡着就往人怀里钻。

邬翀摸上温伯瑜肩膀,本想把他推开,没想到温伯瑜哼哼两声,仰头钻向邬翀颈窝。锁骨霎时贴上两瓣温软,温热鼻息喷在颈动脉,以极快的速度伴随血液在身体里奔腾。

……操?什么情况?

房间静得出奇,邬翀咽了咽口水,手掌悬在怀中人肩上,皮肤迅速升温发烫,心脏砰砰的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骨肉束缚跃入温伯瑜掌心。

怀里的人此时就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动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就扒着舍不得放了。

邬翀垂眸,怜爱地凝望着怀里那具紧贴着他的身躯,所有思绪霎时化成一滩柔水,他做不到拒绝。

他的手伸出被子外,隔着团团棉花,抚在温伯瑜背上,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鼻腔中充斥着温伯瑜的味道,邬翀很快睡着了。

星河漫长,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邬翀迷迷糊糊睁开眼,右臂失去知觉,稍稍一动便酸麻夹杂,温伯瑜依旧在他怀中,两个人以环抱的姿势就这么睡了一夜。

温伯瑜还没醒。

幸好没醒……

邬翀轻轻扶起温伯瑜的脑袋,将手臂从温伯瑜脖子下缓缓抽了出来。临走前还细心给人掖了掖被角。

他走进浴室,破天荒的将自己仔仔细细收拾了一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就这样他还觉得不满意,跑到行李箱里翻出来一瓶未拆封的定发喷雾,对着镜子喷了几下。将自己打理得干练又帅气。

邬翀收拾完出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望着他温伯瑜的睡颜,不知不觉勾起嘴角,眼中罕见的漾起几分柔情。

他俯下身,在温伯瑜耳边轻唤:“温伯瑜,温少爷,起床啦。”

床上人毫无反应。

“温伯瑜?”

邬翀拍拍被子,指尖无意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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