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平衡(2 / 5)

溅在相册上的脏东西,又看了看林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却被淫水浸透得发亮的丰满大腿,一种近乎自虐的屈从感压倒了最后一丝道德余烬。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粘稠、带着腥臊味且微温的液体时,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卑微地低下头,用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徒劳地涂抹着。可越涂越脏,精液的腥味在他鼻尖萦绕,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对自己亲生母亲做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与此同时,客厅那扇紧闭的大门外,死寂得让人发疯。

林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重力偏移声。那是鞋底压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她太熟悉陆建国的习惯了。他没有走。他刚才就在门外,隔着那道并不算厚的门板,听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像头野兽一样在客厅里操弄他的妻子,听着妻子浪荡的叫喊,听着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从林婉的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甚至能想象出陆建国此时的表情——那个一向讲究体面、高高在上的严父,此刻正像一具尸体一样站在阴影里,忍受着名为“父亲”和“丈夫”这两个身份被彻底践踏的剧痛。

“远儿,快点,你爸爸快进来了。”林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共谋者的兴奋。

陆远听到“爸爸”两个字,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几乎瘫软。他像只受惊的鹌鹑,拼命想把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可那些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那具布满激战痕迹的身躯。

“来不及了。”林婉轻笑一声,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挂在腰间的碎旗袍,虽然大腿和骚穴还赤裸着,她却随手抓过一条昂贵的波斯羊毛毯盖在身上。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微响。

陆建国推门而入。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推开一口厚重的棺材盖。暑假的午后阳光从他身后投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蔓延到客厅中央那凌乱的地毯上。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浓郁的腥甜骚气和香水味像是一堵墙,直接撞在陆建国的脸上。

陆建国穿着整齐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那张原本威严的脸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灰色。他的目光在地毯上的相册、陆远赤裸且满是抓痕的后背,以及林婉那红潮未退的脸庞上缓缓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建国,你回来了。”林婉先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刚下班的普通丈夫,甚至还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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