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的终结(2 / 4)
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奶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结结实实地挤压着陆远的脊梁骨。
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高级香水味,还有一种只有陆远能闻出来的、属于阴道深处的淫靡腥气,排山倒海地钻进他的鼻腔。林婉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胡乱擦拭着,借着清理奶渍的动作,实际上是在把那些罪恶的精液和她刚才从桌底带出来的唾液全部搅和在一起。
“怎么有股怪味?”陆建国突然皱了起鼻子,他那双多疑的眼睛在书房里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陆远的课桌附近,“腥乎乎的,像是什么东西坏了。”
陆远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跳,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赤裸的罪犯,正站在行刑台下等待最后的判决。他引以为傲的洁癖,他那层名为优等生的虚伪外壳,在父亲的嗅觉面前摇摇欲坠。
“可能是这抹布该换了,最近天气潮,一股子霉腥气。”林婉面不改色地把那块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脏抹布团成一团,随手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她突然转过头,纤细而湿润的指尖状若无意地划过陆远的鼻尖,最后点在他的嘴唇上,“小远,你看你,鼻尖上都沾了水渍。”
那一瞬间,陆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林婉的手指。
那是刚刚在书桌底下,在父亲眼皮底下,伸进裤裆里帮他撸动、甚至可能扣弄过她自己骚逼的手指。指尖上传来的不只是凉意,还有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骚腥味。那是母亲阴道里的淫水,混合着他刚刚射出的腥臭精液。
陆远本该感到恶心。他有严重的洁癖,平时连公共扶手都不愿意碰,可现在,这种被世俗公认为最肮脏、最背德的液体,正顺着林婉的指尖,一点点涂抹在他的唇边。
他看着林婉那双挑衅的、带着笑意的眸子,又感觉到身后陆建国那道如芒在背的审视目光。一种极端的禁忌感像是一针毒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
他没有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不但没有躲开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反而像是一条渴水的鱼,在那指尖掠过唇缝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苦涩。腥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那是母亲的味道。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在桌底下用那双骚逼和肥穴散发出来的、足以让任何伦理崩塌的动物性气息。
陆远感觉到下体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棍,竟然在父亲的注视下,在这极度的恐惧和肮脏中,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比刚才射精前还要硬,还要胀,把湿透的内裤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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