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窒息感(4 / 4)
得更加剧烈。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顶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子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木瓜奶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浇了他一脸。
“小狗……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逼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具,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阴沟里的水,“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操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物……”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感。
“我……我受不了了……”
陆远浑身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体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林婉那口贪婪的骚穴深处。
一发,两发,三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林婉的子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喘。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怎么回事?谁在叫?”陆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林婉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堕落满足感。她迅速起身,随手抓过一条刚才那个抽屉里的丝袜,胡乱擦了擦腿间横流的淫水,然后优雅地系好睡袍的带子。
她看都不看瘫倒在地上、裤子退到脚踝、还在失神抽搐的陆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穿好衣服,乖小狗。别让你爸等急了。”
接着,她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假笑,伸手拧开了门锁。
“急什么呀,建国。刚才不小心撞到脚趾了,疼死我了。”她甚至还娇嗔地揉了揉脚踝。
陆远蜷缩在昏暗的货架阴影里,看着林婉走向那个他一直畏惧的父亲,看着她用那只刚摸过他鸡巴的手挽住陆建国的胳膊。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极致的毁灭感从心底升起,像毒药一样,腐蚀了他最后一丁点身为“人”的尊严。
他死死盯着林婉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紫色的裙摆,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深重的罪恶枷锁。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