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十几岁出头,长相还带着几分稚嫩。相比于他的父亲,文?云勋就放浪形骸得多。衣衫不整的,估计是刚醒就被急匆匆地唤了过来,也没想过打?理一二,就连脖子处的红痕都清清楚楚地显露了出来。
显然?是个夜夜笙歌,寻花问柳的主儿。
文?松见着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外人在场,还是耐住性子介绍道:“这是犬子文?云勋。”
文?云勋“切”了一声。
文?松:“还不坐下来。”
文?云勋原本已经打?算落座了,闻言当即反骨起来了,回了一句:“我就不坐下来了,省得某人又要平白找我麻烦。”
说罢,他就要走了。
“站住!”文?松厉声喝道,随即不忘向几人解释,“他被他娘宠坏了,各位仙师见谅。”
闻言,文?云勋的脚步一顿,语气带着不屑:“我现?在可没娘可以宠着我了,是被爹教坏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还狠狠甩上了门。
文?松气得全?身发抖,偏偏又奈何不了他:“见笑了。这没出息的臭小子,天?天?只知道去春风楼找姑娘,剑也不练,城中之事也不帮忙管,每天?只知道寻花问柳,寅时归,申时去,还喜欢上花楼里?的什么楚姑娘。”
显然?,这些话文?松憋在心里?许久,都快憋住心病。
最后,他神色恍惚地往座位一坐:“也是怪我,怪我当年没有好好管教他。”
只是文?松搁哪自话自说,连芝麻大的事都倒出来吐槽一二,一半是说他儿子,另一半是在大骂万金牙。
周舒兀自喝闷酒,全?程一句话也没出口,心里?也跟着把他师兄大骂一百遍。
吴惑在吃饭喝酒。
宗临一边尴尬地听着文?松哭诉,一边和跟前的酒做内心对抗……若是他把这酒喝了,醉倒在这里?,就无话痨之乱耳,还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一下了,岂不美哉?只是醉倒的形象不太雅观。
“没出息。”镜中人准时准点骂上一句,“你可以假喝酒,但装醉。以你元婴期的修为完全?可以达到这种水平。”
可能是因为达成?了协议,镜中人如今时不时会给他一些指点,无论是在剑道上,还是在其他方面……不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无时无刻不在贬低吴惑。
宗临觉得这个方法不错,随后假装将酒一喝,眼睛一闭,默默朝吴惑那方向倒下了。
吴惑还在吃饭了,就察觉到肩膀传来的重量,当即看向宗临空荡荡的酒杯,崩溃地说道:“不会喝酒你喝什么酒啊!我还要背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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