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4)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草药的苦涩味,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明晃晃地照射着他的眼睛,宗临不由得有些失神,下一秒他便感觉到自己上半身赤裸裸的晾在空气中,扶摇剑不在手边,但乾坤袋还好端端地系在腰侧。
垂眸一看,吴惑正用一种夹带着嫌弃以及挣扎的神色打量着他的伤口,以一种极其小心的动作替他包扎伤口。
宗临颇为无奈地看了全过程,看着吴惑专心致志的神情,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这位圣手,大概猜得出这人是生怕产生肉/体接触后自己的手指会被污染,因此才全程没有碰到自己一下,以一种雕花般精细的动作包扎出了一个粽子。
好笑又无奈,但好歹脖子和手臂的伤口都被包扎好,血也终归止住了。
宗临假意咳了几声,示意吴惑他已经醒了。
吴惑这才回过神来:“你醒了?”
宗临这才佯装成刚醒的模样,露出茫然且毫不设防的神色,视线飞快地在房间各个位置扫过:房间只有一个人;扶摇剑和其他随身物品就放在自己枕边;衣服被人换过,换下的衣服团成团扔在床脚,想来因为血污和破损这套衣服已经不可能再用了;这个位置近窗,如果以最快的速度足以打晕眼前这个人然后拿着东西破窗而逃。
由于修真者强悍的自愈能力,如今他身上的伤已然不影响他的行动。
但眼前这人显然毫无威胁,手上没有兵器,脖子等要害毫不设防地出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且从他的身上宗临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
宗临问了一句:“你是谁?”
“吴惑。”吴惑秉承着有问必答的理念,脸上挂着标准笑容,语气亲切自然,仿佛不是对待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更带着些许欣喜与激动的企图心。
宗临这些天里多次死里逃生,靠的便是这种异于常人的直觉,在发现吴惑对自己有所图谋后,脸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但还是礼数周全地回复道:“在下宗临,感谢吴道友出手相助。”
吴惑点了点头,紧接着发挥了自己话痨的本色,一大串话气也不喘地打了出去:“你也是修士吗?我看那一群魔修都在追杀你?你伤得很重要。那群魔修和你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追杀你?”
不知是不是吴惑这张脸长得太具有欺骗性,就当他直直地望着自己,也不用做任何表情,都透着一股无辜和无害的气质,很难叫人产生恶意。
宗临思来想去,也觉得自己神经太过紧绷,兴许人家只是单纯救了自己,还将他带回家中安顿。但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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