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拶刑(暴力)(4 / 5)
件前三了。
听到近藤局长的声音,土方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反而迅速把红炭贴到了阿鹰的右乳上。
阿鹰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从腹部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唉哟”伴随着大把大把泪珠子,她再也忍不住。她听到自己在哭,她知道自己的哭声像怨妇弃妇寡妇,像耍赖的孩子用大哭维权,像鬼哭狼嚎,这声音痛苦、发狠、凄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她控制不住。
不但嗓子不听指挥,血和涎也不停地从嘴角流下,她突然闻到腥咸的气味,来自两腿,她失禁了。千叶鹰,像一个毫无遮挡的婴儿被暴露在人前,什么尊严和体面,此刻被决堤的泪水全部冲塌了。
原来疼到极点,身体根本不受意志控制,会起一系列连锁反应。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崩溃的、赤裸裸的、最脆弱的一面要这样暴露在一群陌生人前?为什么要逼她呈现人性的懦弱和丑恶?为什么要撕碎她的外表窥视她的内核?
“快住手,土方你在干什么?”近藤终于出现在视线中了,与此同时土方也取下了木炭,满意地说:“什么嘛,你原来会哭啊。”
近藤审视着这满屋的狼藉:躺着的人四肢被缚,脚趾又红又紫,有几个趾头正在滴血;嘴巴张着,也在流血;胸口最触目惊心,旧伤未愈,乳房的皮肤又被烫出一个形状来,红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下体湿了一片,能闻到和厕所相同的气味。受刑者满头淌汗,头发和肌肤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鹰哭得打嗝,想闭眼却怎么也闭不上,任由新选组两位领导、两个队士直视自己的狼狈。
“你们还杵着干什么,给她松绑,送她回去。”近藤向角落那两个队员呵斥。
解了绳索,阿鹰被放置在地上,仰面朝天。她和近藤勇对视着,像一条濒死的鱼等待被打捞。两个人一左一右拉起阿鹰胳膊,想把她拖回房间。自己将被拖行,袒胸露乳,赤脚散发,一路流血漏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拖回去。
“不要、不要,杀了我吧。”阿鹰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一个人,趴在地上。用一种攀援山脉的姿势:“让我死吧。”
这个姿势又让近藤看清了阿鹰左脚心快拔不出来的钉子。他仿佛读懂了阿鹰的心思,呵责那两个人:“背她。”
于是一人下蹲,另一人捏起阿鹰肩膀让她攀上伙伴的背,他则扶着阿鹰臀部,把她运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近藤问:“审出什么来没有?”
土方不紧不慢把铁钳扔回炭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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