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拶刑(暴力)(2 / 5)
土方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钉子。铁制,有两寸多长。阿鹰先是感觉有尖锐之物抵上自己左脚心,痒痒的有点想笑,结果那东西迅猛地插了进去,第一痛感不是来自脚,而是来自心脏。
等了半天都不见阿鹰回来,城叔有点不放心。正在出神,毛内有之助出现在门口:“喂——城叔,局长说要喝玄米茶,派我来问问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叔不着急拿茶,问道:“玄米茶有是有的,那个,阿鹰还在局长办公室吗?”
“什么鹰什么局长,哪跟哪儿呀,局长一大早就和我在一起。”毛内有之助是新选组的文化教员,也是近藤勇的秘书。
城叔意识不好,连忙说:“啊、这样啊,那,请你先回去,茶泡好了我去奉上。”
“好嘞,那有劳您啦。”毛内说完就离开了。城叔一边泡茶一边担忧,心也咚咚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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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次性插入,而是每次都插进一点,每次都能捅破皮肤、血肉的最后一道防线。土方按着阿鹰脚腕,钉帽最后和脚心只剩一个指甲盖的宽度。
“很好,作为死士细作,你合格了,下一个钉的是舌头。”
左右脚趾都蜷缩着,来自脚和心脏的痛苦折磨着受刑者。阿鹰的视野模糊起伏,原来泪水也可以制造出水下的视见效果。
“不是细作,你为什么、不信我……”
土方按住生气,笑脸看她:“我有的是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去水缸边,阿鹰隐约听见他在抽、搓什么东西,有东西浸水的声音,鞭子?还是水银?水银是用来剥皮的……
等待的恐惧被无限放大,阿鹰再次睁眼看见他拿着一张像纸又像皮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刑,土方已经把整张纸覆在了阿鹰脸上,像停尸房里尸体脸上盖的那层布。起初并无不适,但土方又用冰冷的凉水浇灌到纸上,很快很快,纸张受潮紧紧贴住了阿鹰的眼、口、鼻,呼吸困难。
贴加官,阿鹰想起来了,这是在家时一次听父亲说起某位大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杀害的,作案工具是一种桑皮纸,那位大人死得悄无声息。
这不是拷问,是杀人。窒息已经不适,土方又覆了第二张、第三张。
空气和身心都被一点点抽离,原来被杀是这种感觉,巨大的恐惧,巨大的孤独,巨大的寂静,巨大的绝望。被束缚住一切,发不出声音,做不到反抗,任人宰割。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进死的无底洞,自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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