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戴狗链、灌冰酒,学狗尿尿,被藏獒骑着兽交内S(2 / 5)

发烫,交错的鞭痕像一张耻辱的网,把雪白肌肤彻底覆盖。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没有进入她,只是用各种方式羞辱和折磨。

他让她跪在壁炉前保持“展示”姿势——双手抱头,胸部挺起,臀部翘高,双腿大张,用手机架固定摄像头正对她下体,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红酒,时不时用鞭梢或手指去拨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每当她因为刺激而忍不住扭动,他就一鞭抽下去作为惩罚。

后来他又命令她爬到餐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大字型,像待宰的羔羊。他拿出一瓶冰镇香槟,拔掉木塞,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冰凉的气泡酒液一股股灌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憋住。不许漏。”

周清瑶哭得浑身发抖,小腹被撑得鼓起,冰冷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体内翻搅,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胀痛和羞耻。她拼命收缩,却还是有酒液混着透明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桌面。

周知宴看着她痛苦又淫靡的样子,低笑:“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道。先用嘴把我叫醒,再让我操到射满你肚子才准去上班。”

他终于解开皮带,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红肿湿透的穴口,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周清瑶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最残忍的夜晚,是周知宴把她带到狗舍。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别墅后院只剩一盏昏黄的感应灯,照得草坪泛着惨冷的青灰。狗舍孤零零立在角落,粗钢筋焊成的铁门沉重冰冷,里面关着那头纯黑藏獒——体型庞大,肩高几乎抵到周清瑶的腰,毛色油亮似缎,肌肉虬结,一双绿莹莹的兽瞳在暗处像两点鬼火。

周知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沙滩短裤,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手里牵着一条加粗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另一端,紧紧扣在周清瑶雪白的脖颈。

她全身赤裸。

脚踝被软皮镣铐锁住,链条极短,只能迈极小的碎步,像被牵行的牲畜。她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臀部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轻晃,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臀缝时收时张,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像在无声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知宴走得不快,偶尔回头,嘴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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