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4)

深希冀,苏可可上了心,接过来时也多了几分郑重,带了点坚毅,“我会的。”

“陛下现在昏迷,我暂时没有办法解决。”苏可可又写下一个药方递给宋珩,“他可能会自己醒来,一如逃亡那次一样,这个药方可以维持陛下日常消耗。如同吃饭一样,一日三次即可。”

“好。”

*

事关宋珩的事,陆之风都是亲力亲为。当然,喂药也是,喂不上药,用点特殊方式喂药,更是像吃饭一样,一日三次,一连好几天。

月上柳梢头,四下寂静无声,仿佛皆进入酣睡之中。唯陆之风除外,零星月光散在宋珩脸上,保持着微弱生命体征的宋珩,浑身微微透出冷意,月光照耀下整个人像是融入冷光之中,或许如之前的萤火虫一样,闪着闪着就消失不见。

融入、消失之感。

占满心绪,陆之风抬手,试图抓住这若有若无的缥缈。新换蚕丝绢布妥帖的包裹伤口,绢布包成的大大的蝴蝶结,仿佛当日宋珩见人,再次包扎的毛手毛脚,恨铁不成钢,却又无比耐心包扎的模样,仍历历在目。

柔软至极的蚕丝绢布,仍怕伤及宋珩半分。解开换药包扎都是宋珩一手操持,陆之风内心患得患失,随着皎月越加炫白,宋珩更加融入其中,要消失了的念头陡然强烈,他慌乱了,动作也乱了。

“帝师大人,好笨。”

“怎么一来就去碰前面的大结?”

“应该直接拉下面才对。”

“你看,拉下面两条带子,是不是很快就解开了。”

“帝师大人,别光看啊,自己试试。”

“……”

哪儿看的是解蝴蝶结之法,吸引人的是灵动的人啊!

此时,忘了,全都忘了。

徒留下解开,去抓住、触碰到眼前人,一份念想。

穿骨的伤口再次撕裂,涓涓鲜血不断涌出之际,终于,分开了,绢布撕扯得破破烂烂,手亦是面目全非。

来不及管沿手上纹路滴落的鲜血,迫不及待去触碰宋珩。

指尖触碰到微凉脸庞的瞬间,陆之风焦躁的心,有了实感,静下来了。

“抱歉,陛下。”当手掌鲜血,从宋珩一侧脸,经过嘴角以及下巴处,蜿蜒出几道血痕。陆之风仿若才理智回归,慌乱致歉。

许是慌则添乱。

本意是想用手轻拭去,用的却是受伤的手。

结果显然,略带美感的几条蜿蜒,涂成了一团。

“帝师大人就是这般抱歉的?”宋珩才回归身体,脸上就觉得痒痒的,待搞清楚之际,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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