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4)

是希望一切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心里烦闷得很。

姬檀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上,用脑门哐哐撞了两下枕头,没有作用,他又伸展手臂揪住床单,抓挠了几下,然后一用力一脚蹬飞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这才安静地宛如行将就木般不动弹、也不胡思乱想了。

过了好一会,小印子悄声进来,蹑手蹑脚地将掉了半截在脚踏上的锦被拾回床榻,盖在郁郁颓丧的太子殿下身上。

然后命人再熄灭两盏烛火,点上姬檀惯用的檀香,轻轻关上门坐在外间守夜去了。

直到后半夜,姬檀才伴着袅袅檀香、窗外轻鸣浅浅进入了睡眠。

两日后,大朝会散。

姬檀持笏正要离去,总管太监一溜步地踱到他面前,恭敬讪笑:“殿下,陛下宣您在御书房觐见。”

姬檀颔首,调转脚步跟随总管太监前往御书房。

面上温润莞尔,心里却不禁腹诽,开了一大早上的朝会,连早膳都不让人先吃。更重要的是,姬檀在心里揣摩皇帝召他所为何事,他这段时日没再被人参过,按理说没什么要紧事这么着急才对。

罢了,先去看看再说。

到达御书房,皇帝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姬檀驾轻就熟地下跪行礼,直到皇帝说“平身”方才起身,起身后也只是恭谨地站在皇帝对面的案桌前,不敢有丝毫逾矩。

“知道朕叫你来是为了何事吗?”皇帝觑着他,厉眼沉沉。

“儿臣不知。”姬檀低垂着睫。

“你这般玲珑心窍,朕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皇帝不依不饶,觑着姬檀的目光愈发收紧。

“儿臣不敢揣测圣心。”姬檀登时惶恐跪下,额心贴地。

“敢不敢全系你一张嘴,朕又如何能够分晓?”皇帝疾言厉色,心知姬檀的自作主张和独断行事,此时再看他这副温驯作态,不免觉得流于过伪,愈发不喜这个装模做样的儿子:“起来说话!教人看了,你是想让人说朕不慈爱吗?”

“儿臣不敢。”

姬檀立即从地上起身站定,双手握在身前端端正正。

“不知?不敢?好啊,既然你不肯说,那朕就告诉你!”皇帝一手撑在桌上,直直看向姬檀,道:“你让你的人在沧州两县私下鼓动百姓种桑,是何用意?连官府都背着,是不是有朝一日连朕这个君父也不放在眼里?!”

姬檀一惊,这个消息他并没有收到,不过皇帝既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他的策略成功了。

只是,自以为算无遗策,却还是遭了训斥。

姬檀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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