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兄今日的奏疏实让谢某拜服,不知稍后能否再借来一阅,供某学之?”

顾熹之莞尔:“自然可以。谢兄的想法另辟蹊径独树一帜,我正想和谢兄讨教呢。”

“那正好,我们一拍即合了!”

谢晁楼一合掌,碰到了顾熹之提着的木盒,里头的墨块发出沉闷声响。

都是读书人,对笔墨纸砚尤其钟爱,世家出身的谢晁楼一听便知是好东西,问了顾熹之,果不其然。

他双眼发亮,忙央顾熹之给他看一眼:“这墨是江南上贡的,统共也没几块,只几位皇子和酷爱习字的淑妃娘娘分了去,你运气真好。”

顾熹之不知这墨还有这样的来头,登时心中一热。

又听谢晁楼笑道:“顾兄真是羡煞我等了,你都不知道,这官署的午膳有多难吃,要不是不方便,某都想自己带膳过来,不像顾兄,第一顿就在东宫用了,还得太子殿下青眼赏赐。”

顾熹之微怔:“是吗?”

谢晁楼便又和他说起官署的午膳有哪些菜,做的如何难吃,太子殿下多么礼贤下士、宽厚待人云云。

顾熹之从中敏锐地抓住了一个细节:“你是说,太子殿下常邀人用膳吗?”

谢晁楼点头:“是啊,你不也吃过了。今日你上疏陈情,一出御书房就被东宫的人请走,难道不是太子殿下宴请?”

顾熹之抿了下唇,没有答话。

他不是被宴请,而是主动前往拜见东宫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顾熹之终于觉察出太子殿下的态度哪里不太对劲了,先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会意错了。

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不是说太子殿下一定要邀他用午膳,而是,这不符合太子殿下一贯的待客之道。

两相对比,显得他像是被轻慢了。

可太子殿下对他的奖赏又十分厚重,言语间不乏有欣赏之意,两人相交甚欢,这让顾熹之不禁感到违和。

连带着同谢晁楼交谈的心思也没有了,言简意赅地回答完他,陷入了一阵缄默。

好在到了上值时间,谢晁楼同他暂别,没有发觉,顾熹之也被侍讲学士领去另一边整理文献典籍。

他顿时收束起神思不属的心情,专心处理政务。

再一抬头,是金灿灿的落霞晃了眼睛,顾熹之阖上手中典籍,他今日的政务完成了。

顾熹之态度恭谦地请侍讲学士过目,并询问还有没有其他要务需要处理的。

侍讲学士查阅顾熹之整理的典籍,沉吟过后点头,表示不错,再看他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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