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 / 4)
道:“陛下不可听他胡诌!臣弟实乃操心大昭才铤而走险,但从未有过谋逆之心,所谓密函都是他胡编乱造!”
他确信每封信都烧了个干净,不可能留有残余。
昭帝哂道:“抛开密函不说,你做的桩桩件件,你敢扪心自问毫无反心么?!”
一直静观其变的瑞王忽然携一信纸上前,递给昭帝说:“皇叔,这就是王府的密函,是戚侯爷托臣侄的王妃帮忙找出来的,故一直放在臣侄这。”
昭帝看不大懂南溟文,便命萧衡前来翻译,译文与戚暮山所言大差不差。
这下福王彻底跪不住了,一面叫嚣着“鸿胪寺与靖安侯沆瀣一气欺君罔上”,一面挣扎着要亲自阅览信件。
戚暮山蜷缩在昭帝脚边,轻扯龙袍示意昭帝把信件给福王。昭帝负气冷哼,尽力淡漠地瞥了戚暮山一眼,便甩手丢到福王面前。
福王从宫卫束缚中挣出只手,甫捡起地上的信,脸上神情当即风云变化,由疑转惊,由惊转愠,既怒且惧。
“不,不可能……”福王低喃着,信上字迹内容都与他记忆中无分毫差别。
他忽然想起林州那份被戚暮山替换的假公文,急道:“是靖安侯!他与南溟人私交甚厚,精通溟文,连南溟王的书写都能临摹仿制,这密函定是他与南溟使臣串通伪造!陛下难道一点也不怀疑……”
“朕现在问的是你!”昭帝喝道。
福王怔住,一时间失了所有力气,被两旁宫卫擒着才没倒伏在地。
戚暮山余光扫去,但比墨如谭先看到的是穆暄玑投来的视线,凛冽如塞北严冬都不及他此刻睫下的隐喻。
须臾,福王抖着声音,再度开口:“陛下……你可知戚侯爷为何替穆少主求情?”
“他俩还轮不到你替朕……”
“因为他就是当年的质子!他就是北辰公主的孩子!”福王近乎歇斯底里,“他假死脱身回南溟,如今重返昭国,为的是什么?!是来报仇雪恨的!!”
昭帝一愣,死死盯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异国青年,终于恍然他身上散发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眉心血迹已然干涸,印在穆暄玑脸上,仿佛他与穆北辰割舍不断的血脉。穆暄玑回望向昭帝,平静道:“是,我的母亲,叫穆北辰。”
有那么一刻,戚暮山似乎看到恐惧占据了帝君年过半百的身躯——穆北辰,这个曾被先帝厚葬于皇陵的名字,如今却像是索命的恶鬼般爬出棺椁,顶着那张被冻死的灰蓝面容,似笑非笑地,重新站在了昭帝面前。
紧接着,那股恐惧便化作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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