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4)

基,便迅速平反了戚家旧案,还戚家清白。”

穆暄玑快速回忆一番,而后道:“记得。”

戚暮山垂下眼:“冤案算是平反了,不过结案卷宗上有一处纰漏,那位被前太子收买并潜入侯府藏罪证的小厮,早在戚家事发的前两年,就因得罪了官家被当街打死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嘴角轻轻弯起:”可就是这么个无名之辈,却令陛下严令反对再启卷宗。”

穆暄玑听罢惊疑道:“所以,你是怀疑……”

他没再说下去,戚暮山接着道:“当年景王以清君侧的名义发动宫变弑兄,弑的正是瑞王的父亲,也就是前太子,至于那个早逝的小厮,其实是瑞王妃的长兄。不管陛下出于什么目的,瑞王本活不到现在……我也是。所幸陛下想做一名仁主,只是那点仁义不知还能维系多久。”

戚暮山凝视着穆暄玑衣摆上的金色暗纹,伸手抚摸:“这还只是表面看到的,万平底下的水更深,所以我瞒你,是怕你被卷进来。”

穆暄玑低眼,握住戚暮山的手指,止住他接下去的动作:“你怕我卷入其中,那难道我就不怕了么?你忘了在南溟的时候,在拉赫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

“暮山,你看着我,好好看着我。”穆暄玑捧起戚暮山的脸,直视着他略显局促的双眸,“现在,你还怕么?”

戚暮山被他带着稍微倾身,一时无言,看那纤长睫羽下扑闪着的天青石,中间一点墨色,像冬林清泉,像万平初雪时落在手心的第一片雪。

过了须臾,戚暮山才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周身都坠入檀木香的裹挟里,逐渐垂落视线,缓缓阖上眼。

-

卧房。

戚暮山侧卧在床,枕着手臂,同地上保持着同样姿势但不同方向的穆暄玑彼此对视着。

上回两人这么床榻地铺地共眠已然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但戚暮山却觉得这一切仍恍若昨日。

床头油灯照出微弱烛火,晕染在穆暄玑脸上,氤氲起一片薄雾。

“不回驿馆没事吗?”戚暮山心不在焉地问。

穆暄玑兀自绕着披散的卷发,说:“你在南溟不待驿馆没事的话,我们也没事。”

戚暮山一字一顿道:“你们?”

“阿妮苏今晚在西市逛灯会,本来还想带你去见她的。”穆暄玑沉吟一声,“我们原想着今天早朝上见你,结果听闻你这几日都告假了。”

戚暮山把被褥往上扯了扯:“冬天了,玄霜蛊近来又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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