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4)

花酒。”

董向笛微愣,顺着戚暮山的视线往庭院瞅去:“梅花酒……咱自家种的苦味重,酿出来不好喝,得用会宁的白梅,但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有了。”

戚暮山稍显失落道:“哦,那就等等吧。”

董向笛不由笑问:“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喝花酿来了?”

“这段时间都跟陛下告了假,闲着也是闲着。”戚暮山拿过椅背上挂着的狐裘,披在肩头起身:“有点冷了,我先进屋了叔儿。”

董向笛:“哎,好。小江你先别和玄青玩了,把姜茶帮忙带进去。”

江宴池和玄青:“来了来了。”

董向笛:“还有小花啊!记得给屋里开点窗。”

花念跟在戚暮山身后,回头道:“知道啦,叔。”

-

书房。

炭盆烧得噼啪响,烘得暖洋洋的。

戚暮山在书架上一阵翻找,很快便找到那几封被拆过又收好的书信。加上先前的,统共寄了九封信来。

他只在临行前写过一次回信,往后就没再回信,而且从信封上的印章来看,最后一封信已是上个月送来的了。

江宴池放下茶炉,打眼瞥向戚暮山,见他站在书架前端详书信,一动不动,于是问:“又查到新线索了?”

他们甫从南溟归万平时,黑骑在南溟西北的调查书信便紧随其后,提供了孟道成案的重要线索。

但是照戚暮山现在的表情来看,显然不是黑骑又查到了新的线索。

果不其然,只见戚暮山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话音刚落,戚暮山忽然短促道:“备墨,拿纸来。”

江宴池顿觉不对,也跟着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戚暮山叹了口气:“出大事了。”

-

十里银花,千家火树。

除夕未至,御街家巷已华灯逐光,除了靖安侯府。

“公子啊!别写了!”江宴池跪伏在书桌边,近乎哀求道,“一封回信而已,这都第三天了啊!”

戚暮山支着脑门紧锁眉头,迟迟没有落笔:“马上!再让我加一句话!”

玄青:“您都说过十遍这句话了!”

董向笛:“什么回信这么难写?居然要想三天?!”

花念:“公子……”

房门旁扒拉围观的家仆们:“这是发生啥事了?”

“不知道啊,我看公子一早醒来就往书房跑,待到天黑了才回卧房。”

“哇,太用功了,当初我要有这种毅力一定就中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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