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嚯,这匹布好。”墨如谭捧着一段锦布赞叹道,仿佛刚刚无事发生,“侯爷觉得如何?”

没有回应,他转头看向戚暮山,却见戚暮山看着另一边,接着迈步走向一匹黑锦缎,拿起来仔细端详。

墨如谭来到他身旁:“侯爷有相中的了?”

戚暮山摩挲着锦缎上的织纹,光滑平坦,柔软易折,虽然外观相似,但不是阿妮苏那身礼服用的面料。

“没有,看着有些熟悉,好像在织物楼见过差不多的。”

纪迁道:“江南织造坊为南溟织物楼供销布匹,侯爷在织物楼见的可能是上半年的旧款了。”

戚暮山问:“这般精巧的织工,想来造价不低吧?”

“的确,侯爷手里拿的云锦和小女方才介绍的那些布匹,皆出自高品绣娘之手,这些布匹品质上乘,绣工别致,其他地方可没有,价格自然要往高了抬。”

“这一匹要多少?”

“一千文。”

戚暮山不禁挑眉,这一匹在南溟可不止一千文。

墨如谭察觉他神色有异,打趣道:“侯爷可是嫌贵了?”

戚暮山莞尔摇头:“不,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织工,不应只有一千文。”

墨如谭下移视线落在戚暮山手上,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被黑色云锦衬得更显苍白:“哦?那侯爷觉得该值多少?”

戚暮山侧头,迎上墨如谭的注目,缓缓掀起他的眼帘,一字一顿道:“一千两。”

-

入夜。

一行人不了了之地回到客栈时,程子尧也被府衙侍从送回,脸色已与平时无异。

三人分完房,戚暮山等墨如谭一走,就去找来纸笔,接着递给随程子尧一道返回的江宴池。

而程子尧没走,站在他们面前,低声问:“侯爷,您为何要下官装病留在孟知府那边?”

戚暮山垂眼看着江宴池在纸上作画:“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程子尧道:“您白日对下官的暗示,不就是这个意思?”

戚暮山抬眼望去,轻笑一声:“我当时只是看不惯他俩客套,但你要觉得我别有用意,那也确实,不然你也不会照我的意思去做了。”

程子尧了然,往桌上瞥去,顿时明白戚暮山为何让江宴池假装自己仆从一同留在府衙——那纸上画的赫然是孟道成府邸的结构图。

“大致就是这样了,公子。”江宴池说,“还有些偏僻的地方我没能接近。”

戚暮山粗略打量:“很好,接下来就等孟道成了。”

程子尧忍不住发问:“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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