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至帮助海勒德重返南溟白手起家,在喀里夫做起海寇。
接下去几封无外乎是友人间的嘘寒问暖,戚暮山几乎看一眼就塞到底下。
随着他的动作,江宴池接着道:“这些就是两三年前的了。”
戚暮山忽而道:“怎么感觉两人疏远了?”
“有吗?”
后几封仍是询问近况,但措辞却不似出自同一人之手。
其间还夹了封没能寄出去的信,是海勒德用昭国文写的,涂改了许多,内容断断续续得没法辨认,不过戚暮山还是从一处划线后认出两个字——福王。
那是先帝的六皇子,当今圣上的六弟。
江宴池压低声音道:“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一条线索。”
海勒德远在南溟,陈术也不过是个民间商贾,若此事牵涉福王,那只能是……
戚暮山没说什么,恍若未闻地继续往下翻阅。
再之后,便是近几个月的信件,信中隐晦地写了陈术私运墨石至南溟后的计谋,与他们先前推断得大差不差。
而最后一封,又是海勒德写完还未寄出去的,说的是以后断绝往来,永不相见。
“你看出什么了?”戚暮山问道。
“这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嘛,海勒德意图谋害王室,而陈术趁机借昔日恩情,与之勾结走私墨石,牟取暴利,等到海勒德落马,他甚至可以全身而退。”
戚暮山扬起眉毛:“你确定这真是近几个月的来信吗?”
江宴池微愣:“我看官印都是近些的时日啊。”
戚暮山翻出前面几张信纸,摇了摇头:“虽然字迹很相似,但某些笔划还是有细微差异,此外,这几张的墨迹尚新,看起来写了还没超过半月。”
江宴池拿过来重新仔细端详起来,恍然道,“……好像确实,这都是假信?”
“也不全是假的,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戚暮山交叠手臂倚靠桌缘,沉声道,“海勒德,或者说准备抛弃海勒德这枚棋子的人,对我们的所有行踪都了如指掌。”
江宴池闻言,眼睛一转,警惕地扫视屋内每张面孔。
戚暮山也跟着环顾一周,忽地问道:“对了,花念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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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头发被人紧紧攥住,随即那人发力,猛地将其按进水缸,冷水瞬间淹没鼻腔。
手脚被束缚,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挣扎。待到即将窒息的那一刻,又被重新捞出。
如此反复了三回,每回都淹得恰到好处,既不致死,又叫人清醒。
那只手这才松开,接着把人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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