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他的脉象细数,脉浮而紧,有风寒外侵、阻遏卫气之象,加之体内心阳虚,气血亏损,平日又忧思过重,故而寒气侵袭,恶寒发热,头身疼痛。”

江宴池:“……什么意思?”

“感了风寒,又劳累过度,怕是少主您又给人安排了什么苦差事,老夫昨日才和您嘱咐过他的身子伤不得!”

穆暄玑一言不发地听着徐大夫责备,垂眼攥着戚暮山的手。

江宴池正奇这徐大夫究竟是何人,居然连穆暄玑都训斥,就见他转过头:“小兄弟,你且去把我桌上的针拿来,我先给他温经通络,再祛风散寒。”

江宴池忙不迭地跑去翻找。

穆暄玑仍旧跪着,凝视着戚暮山略蹙的眉头,忽而问道:“他只是发热吗?”

“不瞒您说,少主。”徐大夫顿了顿,神情严肃,“其实老夫还把出了一条古怪的脉象,只是我行医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脉。”

“什么?”穆暄玑意外道。

“总之,还望少主提前做个准备。”徐大夫接过江宴池递来的灸针,无奈摇头,“使君的病症,老夫恐怕要去翻一翻医书了。”

“……”

徐大夫看穆暄玑听后更一动不动了,赶紧劝道:“您快别跪了少主,老夫可受不起。快起来,帮忙把他上衣脱了。”

穆暄玑这才有所动作,起了身站在床边,将戚暮山身上的黑外袍拿开。

他左身的衣摆已被磨损得不成形了。穆暄玑指尖一顿,接着脱下这件羽纹白衣,解开腰带,褪去中衣、里衣……

直到戚暮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一道自胯骨至膝盖处的骇人擦伤一览无余。

那是戚暮山从马背上翻身抓住车后绥绳,被疾驰的马车拖行了一段路后,才爬上马车顶时留下的。

徐大夫吃了一惊,不由问道:“他这伤怎么来的?”

穆暄玑盯着那些伤口,盯得眼睛像被针扎的疼,却仍要看,微微颤声道:“……是我。”

徐大夫料想也是因为昨晚那案子,不过眼下给戚暮山施针退烧要紧,责备的话可以留到稍后再说。

穆暄玑便自觉退到一旁,一抬眼,撞上江宴池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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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施针的功夫,穆暄玑把江宴池拉到门外,正色道:“他的身子何时变得这么差?”

江宴池却耸着肩膀:“一直如此。”

穆暄玑语气凝重了几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江宴池。”

江宴池没吭声,俨然势要与穆暄玑僵持到底,不明所以的牧仁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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