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还得要追责回来。
穆暄玑闻言思忖片刻,将手里剩下的马草交给牧仁:“陛下那边我去说。”
牧仁料想会是如此,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还需穆暄玑亲自去解释。不过,他自始至终都想不通,少主未免对那个昭国人太纵容了。
正当他腹诽时,又听穆暄玑补充道:“留几个人在拉赫盯着点萨雅勒,有动向随时传信。”
牧仁领命道:“属下明白。”
等牧仁离开去调度黑骑,穆暄玑揉了把身旁一直在磨蹭他的乌云,便尽可能安静地登上车驾,但这点动静还是惊动了戚暮山。
见他幽幽睁眼,穆暄玑凑过去轻声道:“昨晚没睡好吗?伤口还疼吗?”
戚暮山:“夜长多梦,不踏实。”
“因为昨晚遇刺吗?”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戚暮山略作沉吟,“只是,因有故人入梦来。”
穆暄玑:“故人?”
“嗯,说来话长了。”戚暮山背靠车厢,侧头注视着穆暄玑,“以前也偶尔会梦到,但自从出了昭国,梦到的便多了。”
穆暄玑“哦”了一声,拿过缰绳,垂眼轻轻摩挲着道:“家里长辈同我讲,经常梦到同一个人是因为被思念,公子离家万里,想来是那位故人很牵挂你吧。”
戚暮山心绪一阵起伏,不由问道:“那当我在思念他时,他也会梦到我么?”
哪知穆暄玑没有立马回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都是迷信。”
“……”
-
织物楼。
“那厮竟是少主身边的人?”萨雅勒听罢阿慈的汇报,不禁皱眉,“你确定没有认错?”
阿慈:“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身形与昨日的陈公子十分相像,而且我还打探了各驿馆的访客名册,均未找到‘陈文原’的名字,所以极有可能是那人乔装假扮的。”
“……这就奇怪了,昨日少主和公主来织物楼时,似乎没什么异样。”
阿慈稍稍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事,楼主您昨日带那人上楼时,少主本想跟上去的,但被我拦下了。”
萨雅勒闻言不作声,沉默着转身踱步到窗边。
过了须臾,阿慈忽听她低声自语道:“怪不得……难道他早有察觉……”
若仅仅是被一个乔装成陈家小儿的无赖宵小知道点什么,直接灭口就行。
但倘若那人是奉了少主的旨意,一切就难办了。萨雅勒再怎么私养死士,也没胆大包天到敢对少主的人动手。
阿慈见萨雅勒背着身半天不动,还以为是在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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