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过茶盏道了声谢,他才敢抬起眼帘,却见戚暮山只是将茶盏拢在手心里,也不喝。令他不禁奇道,这天有这么冷吗?
许是注意到阿祁异样的视线,戚暮山抬眸,蒸腾热气在他睫毛上凝成细碎水珠,而后化作浅淡笑意:“你今年多大了?”
阿祁移目看向他衣襟的丹鹤绣纹,略显扭捏道:“十五了。”
“来织物楼多久了?”
“……我母亲就是织物楼的前楼主。”
戚暮山微讶,轻轻摩挲起茶盏边缘:“那,你母亲现在?”
阿祁低下头,盯住那双瘦薄的手,犹豫许久才说:“阿母说要去和昭国人打仗,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戚暮山指尖一跳,像是被温热的茶水烫到般,将琉璃盏缓缓搁在手边桌上,连水纹都没惊动半分。
就在这时,雅间外传来女子的笑声:“哟,想不到客官出手大方,还以为是哪家盐商的老东家,不成想竟这般年轻。”
萨雅勒说着,眼神示意阿祁离开。
戚暮山起身拱手,笑道:“我也想不到坐拥这座琼楼玉宇的主人,竟是如此风流人物。”
萨雅勒举起团扇掩住下半边脸,饱含笑意的锐利目光自下而上审视着戚暮山:“阁下无需客套,请问怎么称呼?”
“在下姓陈,字文原。”
陈文原,是陈术庶出的一个儿子。
果不其然,萨雅勒眯了眯眼:“哦?不知陈公子是哪里人?”
戚暮山泰然自若道:“昭国林州人。”
“林州……难怪阁下张口就是五千两。”萨雅勒藏在薄纱后的嘴角隐约勾起,语调宛转,“看来,并非是口出狂言啊。”
“在下岂敢骗楼主?”戚暮山眼尾轻挑,通身透着尊优处贵出来的散漫,悠然道,“只是没想到想为家父的生辰准备件寿礼,千里迢迢地来造访织物楼,就被楼主这样怀疑。”
瑞王在翻陈术家底时,了解到陈文原在一众子嗣中最为顽劣,却偏最得陈术喜爱,想来豪掷千两以孝顺老父的理由也就无可厚非了。
萨雅勒见他故作伤心的模样,扯动嘴角,放下团扇:“确是我有失远迎了,陈公子。不过,这种事托人代买即可,何必麻烦您亲自光临?”
戚暮山道:“就是要亲自前来,才能更显示对家父的诚意,不是么?”
萨雅勒冷笑一声,说:“你倒是个孝顺的,既然如此,要本楼主亲自制衣也可以,你且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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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请您在这稍等片刻,我们将为公主量定身围。”
阿慈说罢,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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