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4)
拓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可能是用笔画一串小人,可能是招呼他来走廊吹风,也可能是摘一朵鲜艳的花送给他。
直到他的眼底浮现笑意,出现这个年纪应有的明朗。
江东凛看着眼前盛开的花,想着这一会,应该不用摘花哄人了吧?
他抬起眼眸,白净的脸上满是笑意,在这片花团锦簇的花房里,濯濯而立。
迟拓贪恋的看着他的笑颜,慢慢的伸出一只手,覆盖在了江东凛的脸庞上,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我倒是挺喜欢翡冷翠这个词。”
“嗯?”江东凛扬眉,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温度,并没有挪开脸颊,而是贴上去蹭了蹭,眼尾染着红意,在夜风吹拂下,脸颊透凉,像是一块冷色的青玉。
“你还没有说原因呢。”江东凛小声的催促着,对旁的事情,他好奇心很少,对迟拓的话,总是要一问究竟。
迟拓慢慢靠近,低低诉说:“少年时代的但丁,在佛罗伦萨认识了一生挚爱贝雅特丽齐,他将给贝雅特丽齐写的情诗整理成了诗集《新生》,而后在这种理想化的意象下,创作出神作《神曲》,”
他的声音好像佛罗伦萨那座旧桥下静静流淌的河水,在夜风的吹拂下,流入江东凛的心扉。
“后来,有一位东方诗人,在去过了佛罗伦萨之后,写了一整本情诗。”
“东凛,听过情诗吗?”
江东凛摇头,情书倒是收到不少,但是一封没看都退了回去,情诗是真的没见过。
迟拓凝望着他的眼眸,诚恳地说道:“我也不会写,但我会背。”
江东凛:“……”
然后迟拓还真的开始背了。
“……
你教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爱,
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
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
你摸摸我的心,它跳得多快;
再摸我的脸,烧的多焦……”
迟拓的声带发育的很好,嗓音低沉,气足音准,再加上他常年健身,是那种清澈的低音炮质感,低醇磁性,念起情诗来,带足了感情。
江东凛阖了阖眼,说道:“是哪位诗人写的?”
“徐志摩的《翡冷翠的一夜》。”
江东凛随即皱眉,像是故意出难题般问迟拓:“我不喜欢,不如你自己来说一句,如果说得好的话,”
他想起前几天迟拓因听着“自己给夏焱的奖励”而阴阳了夏焱半小时,惹得夏焱满头雾水。
他勾了勾唇,说道:“我给你奖励。”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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