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3 / 4)

廉价,就像杂草容易被人践踏,蚯蚓在身体断掉之后也能存活,却只能被人当作钓鱼的诱饵。

但这样的栢玉,恰好能为他节省精力,因为他不想要一个劳神费心的情人。

现在,司徒璟却无比痛恨这种能力。

因为他知道,栢玉的适应不代表他对砚庭的主人存有一点点特殊感情。

栢玉能为他哭、和他拥抱、一起做愚蠢又无意义的事情,这些并不代表司徒璟在栢玉心里有多么重要。

栢玉给予司徒璟的一切,同样可以给予任何一个向他示好的男人。

他从不会把司徒璟当作救命稻草,一心一意只勾引司徒璟。

只要他发现有不对的苗头,就随时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从来没有尝试过挽回。

如果在海边看日出的那天,栢玉跑到公司去找司徒璟,向司徒璟低头认错,争取一下他的原谅,难道他还会让栢玉离开吗?

如果看摄影展那天,栢玉不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向司徒璟表露一下自己不愿他结婚,想要一直留在他身边,难道他会放栢玉走吗?

发现怀孕的时候,如果栢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孩子的父亲,难道司徒璟会不负责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栢玉也难辞其咎!

司徒璟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也许从一开始,当他在西餐厅看到那个穿着洗皱了的白衬衫,褪色牛仔裤,背着吉他盒的白净少年朝他走来,坐到对面时,就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他希望栢玉在这三年成长的同时,也能生出责任心,认识到他把自己从信息素异常患者变成性单恋栢玉患者,该负一点应有的责任——

那就是,永远不要离开他。

*

过了中午,栢玉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很酸痛,刚下地的时候双腿直打颤。

没走几步,裤子就湿了一大片。

就像之前在湖畔大厦的那次一样,又黏又湿。

“疯狗!”栢玉暗骂了一句,气急败坏地走去浴室清洗,然后到衣帽间换了裤子。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就开了。

栢玉从衣帽间出来,走到门口,发现是管家端着午餐进来了。

这一次,管家回避着眼神接触,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讲了,只把卡通塑料餐盘和塑料杯放下就走了。

趁着门打开的这会功夫,栢玉发现门口的保镖变成了六个,原来的那两个被换掉了。

有几个蓝衣工人抬着婴儿床、小沙发什么的,朝走廊那头搬,个个埋着头走路,不敢朝这边卧室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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