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4)
的新闻就消失不见了,甚至连搜索都搜索不到。
紧接着,他就开始调查那场车祸的原因,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他怀疑过父亲的初恋情人,父亲,还有司徒家的商业竞争对手,但是那辆撞毁的宾利里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也没有找到那些嫌疑人做手脚的痕迹。
最后,他不得不怀疑到自己头上,如果那天他不执意要提前回国,车祸是否就不会发生?
母亲葬礼结束后,弟弟曾经问司徒璟,为什么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流,冷漠得就像一个机器人。
但实际上,在车祸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司徒璟都陷在那段如万丈深渊的黑暗记忆中——母亲的血流淌在他身上的温热感觉,他躺在担架上看到母亲残破的身体被闪光灯照亮,医院里司徒简那句无耻的话。
司徒璟也想忘记这些记忆,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抹去。他不再弹奏钢琴,把琴房拆了,家里所有关于母亲的东西都一一销毁,只把母亲最美好的样子留在心底。
不幸的是,司徒璟对母亲昔日的模样逐渐模糊,车祸的记忆却偏偏清晰又完整,就像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他——也许自己才是杀死母亲的凶手。
然而,他不能停下来。
即使每天醒来都想去死,痛苦得就像内心在淌血,也不能表露分毫。
他不能让司徒家的家业倒了,也不能让外面虎视眈眈的人给蚕食掉。
因此,当司徒璟认识栢玉,两人一起坐在昆虫博物馆外的草坪上,听着栢玉讲述自己的母亲时,他忽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从栢玉的话语里得到内心片刻的安宁。
即使两人的身份、财富存在着云泥之别,做事的原则、性格大相径庭。
栢玉耸动着肩膀,司徒璟托起他的下巴,又看到他在哭,眼泪汪汪的。
“你在为自己,还是为我哭?”
栢玉哽咽了一声,“你。”
不知为何,司徒璟看到栢玉为自己哭的样子,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过于谄媚了。”
栢玉转过身去,双手环住司徒璟肩膀,紧紧抱住他。
有时,栢玉觉得司徒璟很坏,可是此刻,又觉得他可怜。
也许长期的神经紧绷、焦虑和无法疏解的痛苦记忆,才是让司徒璟患上信息素异常综合症的深层原因吧。
“不要那样想。”栢玉轻轻拍着他的背,尝试安慰他。
司徒璟蹙着眉,“你在哄小孩吗?”
栢玉感觉司徒璟隐隐想要把自己推开,急忙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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