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4)
徒璟的膝盖。
司徒璟睁开眼,正看到栢玉跪在面前,用那双茶褐色的圆眸和自己对视。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好好坐着,不然就干点别的事。”
周秘书专注开着车,目不斜视。
*
砚庭别墅内,大理石纹地板折射着顶灯的光,定制的原木色系家具低调雅致,落地窗前放着一些漂亮的观赏植物。
栢玉很想去摸摸那些植物辨别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应该是真的。
两人顺着一侧玻璃楼梯上楼,司徒璟让栢玉先去卧室,自己去了书房。
卧室里宽敞而舒适,大床上放着一套浅色睡袍,司徒璟一直穿黑色睡袍,栢玉猜测这应该是给自己准备的。
于是栢玉把斜挎包放到小沙发上,拿着浅色睡袍走进浴室。
没过一会,司徒璟就进了卧室,把一半的窗帘降下,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倒映着里面白皙细腻起伏有致的胴体,水流哗啦作响,加重了玻璃的朦胧感。
司徒璟喉结滚动,把抑制手环取下来扔在茶几上,余光忽然瞥见单人沙发上的黑色斜挎包。
如果放在平时,司徒璟会对这个廉价黑色帆布包不屑一顾,但是此时斜挎包的链条没有拉紧,边沿露出了一块白纸边角。
上次栢玉在车上寻找抑制贴,斜挎包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出来,可没有白纸。
司徒璟有时也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太过紧绷,还是自己的直觉太敏锐?
那张白纸上面有东西。
司徒璟把帆布包拿起来,包的分量不轻,他打开拉链,拿出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地翻阅,脸色愈发阴沉。
浴室内的水花声停了,栢玉的头发在揉擦后微微卷翘,湿润地搭在脸颊上,手指系紧腰带,打开浴室的门,潮湿水汽萦绕而出。
栢玉正准备找吹风吹头发,猛地感觉室内的气压沉闷极了,司徒璟坐在沙发上眼神阴翳地盯着他,手里拿了几张白纸,黑色斜挎包打开尚未合上。
“怎么了?”
司徒璟将带有折痕的纸张扔在栢玉面前,“这是什么?”
栢玉捡起纸张,头发上的水滴到纸上印出一块圆点,纸上是别的医院给栢莉开的诊断书,时间很新鲜,就在前天。
“这是我朋友何乐乐,他说他认识一个医学院研究生,那个研究生的导师就是白血病领域的大佬,姓王,他让我把栢莉带去,请那位医生看看。”
司徒璟走到栢玉面前,两手插腰,“怎么,你还相信那个锅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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