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4)

司徒璟端起红酒杯子,摇晃几下醒酒,“是吗?”

说的都不对,难道是那天掉了没找到的手绳?

栢玉之前以为是司徒璟悄悄收下了那条手绳,如果不是他拿的,那证明他不喜欢,就算真的掉了,也不至于生气成这样吧。

司徒璟也许是信息素异常,导致太敏感了。

栢玉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面,不再搭理司徒璟。

蝉鸣声在热雨中一阵接一阵,少年低头吃的时候浓密的睫毛闪动,修长细白的手背筋骨随动作时隐时现。

对面发出刀叉落盘的清脆响声,司徒璟走了。

晚上,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栢玉以为又要接着吃面,但是服务生揭开餐盖后,里面是几个中式家常菜。

这次司徒璟的易感期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下午启程离开星洲。

上了飞机,司徒璟像来时一样戴上黑色眼罩睡觉。

他的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透着高高在上的矜贵感,易感期时的暴躁疯狂随着信息素水平降低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少来到栢玉身旁,轻声询问他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刀削面。

栢玉急忙摆手,点了份红烧牛肉盖饭。

五小时后飞机入境,夜色笼罩下的大地闪烁着暖黄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