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黎源走得飞快,跟着潮水般的人流朝着院子赶去。

转瞬间,人群脸上不复先前的笑容快乐,沿途彩色的灯笼红绸被取下来。

白底黑字书写着大大“奠”的丧葬灯笼一盏盏挂上去。

屋顶,唐末担忧地看着小夫郎。

巷道深处陈寅一张脸绷得面无表情,“琴川府的最新消息全部转到我这里。”

小夫郎紧紧握着拳头,红晕顺着缝隙染出来。

紧闭的眼睛流出一行清泪。

第55章 卖灵芝

小夫郎病得重,郎中请了一位又一位,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

黎源衣不解带地在旁伺候。

高烧不退就是有炎症,这年代有消炎的草药,但是见效不如西药迅猛。

看着小夫郎昏沉沉地躺在床榻间,黎源嘴角一个接一个地生燎泡。

好在五日后小夫郎终于退烧,人醒了过来但面色苍白。

好不容易变得红润的唇色泛着乌青。

黎源替小夫郎换了身衣裳,又拿干净的热毛巾替他擦手擦脚。

“还想再睡一会儿吗?”

小夫郎目光有些呆滞,黎源只当他病傻了。

“我给你熬了米粥,先喝点再睡,我知道你不想吃药,等好些后我给你煮药膳。”

黎源一顿,小夫郎从后面环住他突然呜呜地哭起来。

小夫郎原先也是爱哭的,但此时不一样,他哭得压抑而悲戚,让黎源想起爷爷离世的那个早上。

他像往日那般端着煮好的粥走进卧室,嘴里叫了声‘爷爷’,但只是那一声他就察觉到不对。

偶尔爷爷也有睡得沉叫不醒的情况,事后他反复回忆那日的情形。

那日爷爷的卧室是死的。

农村是时常鉴证生死的地方,死去的家禽,死去的植物,无论周围多么生机盎然。

死物周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场。

爷爷的卧室便是,从空气到桌椅,再到床铺,凝着一种死寂。

连平日里浮在空气里的尘埃在那刻似乎也停止浮动。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为亡者默哀。

当时的黎源就是这般,站在床边看着失去生机的老人那张灰败的脸。

发出压抑而悲戚的哭声。

“珍珠……”黎源轻轻唤了一声,覆盖住小夫郎的手背。

身后的小夫郎却只是哭,黎源便没有再打扰。

之后小夫郎吃了粥喝了药很快再次陷入昏睡。

第二日便照常醒来,人也精神很多,黎源却不多问,忙进忙出给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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