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4)

白,然后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小夫郎沉默地看着黎源,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又说,带着不忍和疼惜,“哥哥说下山就要与珍珠说件重要的事情,现在哥哥能说了吗?”

黎源还是不动,垂着脸仿佛睡着一般。

小夫郎轻轻叹口气,正要蹲下来抚摸黎源的脸。

黎源抢先一步走到床头,那步伐看着沉稳冷静,没有半分醉意。

他拿起那只小夫郎捡来当花瓶的小酒壶,抽出插在里面的桃枝,将水倒掉,取出一截桐油纸,缓缓展开,小夫郎的眼睛缓缓睁大,他想过黎源藏了什么在家里,可是他把家里翻了个遍,只找到村长印的婚书和身契,再无其他,唯独漏掉这个每日都要换水插花的小酒壶。

黎源展开手里的婚书抛到床上,一张泛黄的纸笺缓缓落下。

黎源望着窗外的方向,微弱的灯光映不出他的神情,他用一种平稳,几乎没有醉酒的声线说道,“这是我俩的另一份婚书,去年农忙村长错过递交婚书的机会,后来被我得知私下要了去,我欺骗村长会将婚书递交到县府,但是我没有……珍珠,我们的婚事不作数,你从始至终没有当过夫郎,你还是可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正经男儿。”

卧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小夫郎缓缓弯腰,捡起婚书,婚书上有两人的姓名及生辰八字,还有证婚人及各项细则说明及证明,与家中那份一模一样,独独缺了县府大印,没有县府大印,这就是一份无效婚书。

“这么说我们从来都不是夫妻?”小夫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他将婚书卷起来放入怀中。

“是。”黎源咬牙承认。

小夫郎幽幽一声叹息,“原来哥哥早就不想要珍珠了。”

“没有。”黎源急忙否认,卧室再次陷入死寂。

“哥哥要说的就是这件事?”良久,小夫郎在黎源身旁坐下,轻轻抚摸黎源的脸庞。

黎源并没有醒酒,他只是在用不多的清醒面对这件事,他担心等到酒醒还是没有勇气。

他抬起脸想探看小夫郎的神色,可小夫郎背对着窗户,他只看见那双似闭似阖狐狸一样的长眼,无端沾了春夜的月色,带着股寒气。

黎源喃喃道,“是。”

小夫郎似乎笑了一下,“可是我跟哥哥有夫妻之实呀,还怎么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黎源急急辩解,“我们没有,一直都是哥哥在骗珍珠,自拿到这份无效婚书,哥哥又怎么能害了珍珠?”

“没有吗?”

黎源信誓旦旦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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