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医院。”

傅澜疏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庆幸白落还在昏昏沉沉地睡觉,对要打针的事一无所知。

而退烧针也是打屁股上的,虽然推药水的时候有点疼,他哼哼唧唧差点醒来,但傅澜疏将他抱在怀里,很快又哄睡着。

给白落打完针留下药,医生又顺便处理了白冬篱的伤口。

既白落下午倒下之后,白冬篱也在进入首都后倒下——所以才会被傅澜疏一起打包带了回来。

白冬篱的伤口有些感染了。

先前傅澜疏处理得太粗糙,虽然中间有换过药,但压根没用。

白天气温高,汽车里的空调又坏了,只能吹吹风。

再者白落也没休息好,一直想着赶路,多种原因之下,伤口就不争气地感染了。

只是成年人较强的意志让他硬撑的时间多了些,熬到进入首都地界后,才放心地开始发烧。

白冬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什么工具都有,拿出来就能原地开个小型诊室,因此靠谱的医生朋友就在家里为他重新清理伤口,进行了缝皮。

“温度不高,先吃药吧,烧退下去了就没事,要退不下去再去医院。”医生朋友问,“这里没有麻醉剂,直接缝针会很疼,你能忍吗?”

白冬篱咬咬牙:“……就这么缝吧,我能忍。”

能尽快处理伤口就尽快处理,现在不是还要挑选条件的时候。

但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清掉上面的止血粉后,依旧能看到底下血肉模糊的样子。

白冬篱说了能忍,医生下手就真不留情了。

手起针落,在白冬篱的皮肉之间穿梭,最后缝了整整七针,完了还给予高度评价:“你是真的牛批,整整七针啊,还真一声都不吭。”

“……”

谢谢,后槽牙都快咬碎,整个后背都被汗浸湿了而已。

缝完针,白冬篱的脸色已经疼到苍白,身体也没多余的力气支撑清醒。

顾不得是在哪里,身边是不是陌生人,眼皮一闭,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跟白落躺在一起。

一人一个退烧贴,睡姿还一样,看上去真有几分亲生父子的感觉。

处理完老婆孩子的问题,傅澜疏就像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虽然真说出来感觉很对不起白落,但白落发烧的时候,他觉得问题不大,马上就要到首都了,总有医生能看个儿童发烧。

可发现白冬篱也发烧,有可能是伤口感染的时候,他真急了,压根不给白冬篱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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