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 / 4)

食物便离开牢狱。

宇封仍保持靠在墙面的动作,许久,在其他人昏睡过去后,他拿出荷包打开,闻到熟悉药味,这是他夫人娘家家传的疗伤之药。

掰开药丸,宇风神色如常从中取出一张小纸条,上头写着:夫君勿躁,妾身已联系父亲叔伯,归京无事!

混着掰碎的药丸,宇风连药带着纸条吞进去。

黑暗中,他脸上露出阴狠之色。

郑颢,常威,待他东山再起,他绝不会放过这二人。

半夜,牢狱的火把一个个被点燃,几个士兵连忙带着军医进来,最先发现宇封情况不对的士兵通报将领,将领急忙赶过来时正好和军医碰上,他对军医道:“你快看看,还有救吗?”

军医上前,无视宇封狰狞乌紫的面容,掀开他的眼皮,而后依次检查他的口鼻。

片刻,军医神色凝重,收回手,从旁边药童手上接过手帕擦手,转头对将领道:“叛将中毒过深,无法医治。”

将领闻言,头疼的要命,虽然他也想把宇封杀了,以报从前对方克扣他们军饷,冒领他们功劳之仇,但是陛下有命,要求将叛将送回京城处置,宇封一死,他们就不好交代了。

将领高声骂道:“到底是谁送来的毒药,给本将军严查!”

为宇封一死,将领急得焦头烂额,郑颢却在府中以风寒养病之名拒绝门拜访的人。

事实上,他和顾霖待在书房,原先俩人各自占领书房一地,各做各的事情,但不知何时开始,青年监军放下手上的史书,来到顾霖身后。

看着对方微微垂首,神情认真,一笔一划练字的模样,郑颢眼眸渐深,目光一转落在纸面,只见年轻哥儿书写字迹浓墨合宜,清隽工整,练的还是他从前亲手写下的字帖,待顾霖写完停下,郑颢接过毛笔放置在笔架上:“这本字帖年少所写,如今看来不成火候,我再给顾叔写一本如何?”

不想,顾霖一边用湿帕子擦手,一边摇头道:“你现在的字我可练不好。”

与从前少年时力气不够相比,如今郑颢所写字迹笔锋过人,力道透纸,顾霖手腕力气不够,根本写不了。

他道:“这本字帖够我写了。”

确实,少年时的郑颢虽字迹不像如今逐渐自成一家,却已有灵气,自我风骨的雏形。

顾霖在书法一道上天资有限,不求能像青年那般自成一体,能写的赏心悦目就足够了。

年轻哥儿转过头来和他说话,郑颢微微垂眸,将顾霖所有纳入眼中,恬静白皙的面容,如玉雪白的耳廓,他微俯身子,脑袋靠在顾霖颈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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