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3 / 4)

,留了金丹给澜影,金丹我看了,却是师祖的。”

长老说:“你便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

掌门沉默。

他回头看向昆仑峰,良久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长老道:“好端端的,走火入魔?况且师祖修为强盛,即便是走火入魔,也不可能没有自保的能力,那么……”

“你也说了,即便是走火入魔也不可能没有自保的能力。”掌门打断道,“若按你想的那样,师祖的死有蹊跷,那么又有谁能对他动手?”

长老挺直了脊背,沉凝。

掌门便说出他的猜想:“你觉得是澜影?”

长老道:“我未曾这样说。”

掌门道:“但你是这样猜的。”

“……”

掌门转过身,朝着昆仑峰山巅看去。

他的声音透着对澜影的信任,“即便真是他,你又有何证据?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

玉流光将天光剑和帝方剑留予殿中,给段文靖留了封信。

他回头去看岑霄:“我准备走了。”

若是以往,岑霄听闻玉流光说要走肯定是要质疑真假的。

但今日他一言不发,异常沉默。

他看着青年留下的两把剑,垂眸,还记得前两日澜影推开大门时的模样。

脸上带着明显的血迹,衣摆上也都是血。

那时状况太乱,他不好问,后来就更没机会问了,昆仑峰上上下下一直来人。

惊意远也来了。

乔装而来,彼时靠在门口,沉寂地等待着玉流光出来。

岑霄却是在想玉流光这两日的反应。

从衡真仙逝起,他总显得那样恹恹,似乎有些提不起精神。

偶尔还会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这时候他们间的距离似乎很遥远。

岑霄不怕玉流光同谁有感情纠葛。

怕只怕——他会真的心悦谁。

哪怕是对谁产生兴趣。

岑霄突然伸手拦在他眼前。

青年转开视线,朝他看来,岑霄叙述他那日的话:“走火入魔,散尽灵力?”

玉流光:“怎么?”

“那日你身上的血是怎么来的?”岑霄问。

“师尊的。”

他的话倒不掺假,也难得没有同岑霄作对,声音散漫:“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岑霄道:“我不问,他是如何死的同我没有干系。”

“我只是不解,你这两日在想什么。”

“……”

这话由岑霄来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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