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4 / 4)

口干舌燥,还以为是殿中温度太高,却不见澜影瞧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深思熟虑的思索。

那日,净一便做了个梦。

梦中,他用自己捻动佛珠的手去揉弄澜影的身子,浑身上下……几乎都揉弄了个遍,肿的肿,红得红,热得二人浑身湿汗,气氛都黏着起来。净一惊醒,喘息,他为佛修,忌淫忌荤,怎会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梦?

那日后,他见着澜影都眼睛闪烁,不敢直视。

在梦中,他那样欺他,将人欺得脸都红透了,怎好再面对他?

净一如此想,可却按捺不住日日同澜影在殿中诵经。

有时人下山行善,他还心神不宁,经文都诵不下去了。

他、他——

“接吻吗?”

这日亥时,两人于殿中一个跪坐,一个静坐,净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僵硬地转头看他,目光犹如黏在他唇上似的,短短几息,已经想到这唇要怎么吻才合适了。

净一频繁捻动手中佛珠,“……佛门禁欲。”

“那算了。”

净一不答,沉默几息,盯着他的唇。

佛珠掉在拜殿上,他在昏黄的烛火中将澜影拉入怀中,毫无经验地去碰他的唇,嘴唇和嘴唇的触碰不够,又试着用力道去挤压,吮吸,他在做什么?已然不晓,仿佛这么多年,这些时日,只有这个才能抚平他心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