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4)

惊意远表情未变,下属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头压得更低了,一时忍不住腹诽。

也不知衡真尊者到底是何意思……

既动手剜了徒弟的仙骨,又何故状若疯魔?既毁了那戒律堂,还携澜影仙尊的仙骨离去至今,毫无踪影。

既不愿动澜影仙尊,又为何非要顾那四象宗的戒规?

真不如他们魔修。

他们魔修就远不如那修仙之人虚伪,心里想着一套,手里做着一套。

良久,惊意远吐出一句话,“继续盯着,若寻到衡真的踪影即刻告知我。”

下属:“是!”

下属化紫烟离去,惊意远想到自己从前为与澜影显得亲近,还刻意叫他的师尊衡真尊者为师尊,一时便如吞了苍蝇,眉头都皱起了。

早知这衡真将来会对澜影不利,他那时应当杀了他才是,哪怕以命换命,也好过被他拿了仙骨,害玉流光身子大不如前,盲了眼,夜里甚至会咳嗽。

若有朝一日寻到他……

“万俟?”

院中传来呼唤,惊意远即刻应了一声,立刻前往。

如今他对万俟这一名字是愈发习以为常,踏进院中见青年坐在石桌旁,惊意远便到他跟前往他膝下一屈身,与之平视。

“怎么了?”

“该练剑了。”

玉流光挥着手里头的纸,声音幽幽。

他画的东西,哪怕眼前已经不再是万俟修那个凡人,也不能浪费。

既然这人要演,那万俟修的一切都得演了去,包括日日的提剑操练,否则岂不叫他白画了。

惊意远顿了下,顺手接过他手中的纸。

他用指腹摩着纸上干涸的墨痕,比起将事情浪费在这上面,惊意远更想与他恩爱,他预备借口,“其实……”

“你不想练了吗?”

玉流光截停他的声音。

他低下头,眉眼被那绯红绸带所遮掩,这绸带还是惊意远所赠,布料上乘。

绯红的布料贴着高挺的鼻梁,格外招眼。

惊意远:“不是,我……”

“你那时是如何说的?”青年继续截声,朝他俯过去,手指摸索般停在他眉眼上。

惊意远屈膝在他身前,怔然地看着他,只觉这一幕如此眼熟,那时在他这个位置的是万俟修,而短短不过几日,他就已经取代了他。

微凉的手指抚在惊意远眉眼上方的位置,惊意远从未注意到万俟修这里有块疤,因此化身时也未刻意划上一道。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仍追着他问,“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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