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4)

到底还是理所当然了。

他蹙着眉,那时还不打算走,仍然尝试用信息素安抚奥凯西。清淡幽幽的白玉兰香就像雨后青草,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奥凯西动作停下,赤红着眼凝视他,是理智回笼,玉流光只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奥凯西问的问题,又叫他这口气没完全松出去,堵在喉咙里。

“你也是这样安抚蔺际的吗?”

温热而潮湿的地带仍然裹着那异状,玉流光已经有些烦了,抬手按着奥凯西的肩要去推他,可奥凯西似乎看出他的目的,反扣住他的手腕,气得气息都不稳了,问他:“安抚完以后你们做了什么?是不是顺理成章做了更亲密的事?就像我现在这样……”

玉流光突然咬了奥凯西一口。

咬在他手腕上,渗透薄汗的眉尖蹙着,腮颊带着春色,整个人似乎处在难耐之中。

咕叽、咕叽。

奥凯西左手手腕被咬着。

他在上面看到了血珠,咬得很重,越重,他的右手的举动也越急促。

最后玉流光整个人都撞进他怀中,咬住他肩颈那块略硬的肉,奥凯西喘气,将手放出来,整个人逼近,松木的苦涩气息几乎将人淹没。

玉流光知道他想做什么。

也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不止是被易感期占据,还被那卑劣的占有欲和嫉妒欲占据。所以玉流光用力推开了他,打断了他下一步的进程。

也打断了那有极大概率到来的七天七夜。

事实证明,躲一次还不够,下一次总会被人咬着颈侧捉在怀中。

几年后的今天,玉流光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被这个同样被易感期和嫉妒欲控制的继承人捉着,他气息不稳地喘息,眼瞳涣散,已经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必须要停下了。

整个房间,包括浴室,几乎没有地方得以幸免。

他觉得自己对奥凯西已经够好了。

忽然浑身一个轻颤,泪眼蒙蒙的青年抓住了奥凯西满是汗珠的颈部,他的手指雪白,指尖却发红,有吻痕,又抓出来的红,他就这样曲起手指抓着奥凯西脆弱的咽喉,像是高兴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恶人,掐着他说:“行了。”

开口后自己先安静两秒。

声音太哑了,甚至有些微弱,透着气音,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他闭了闭眼,重复一遍,“你再来,结婚这件事就当不存在。”

这话一出,奥凯西瞬间像是被点了穴,动也不动了,玉流光很累,他微闭着眼,奥凯西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和平时很不一样的状态。

薄薄的眼皮泛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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