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4 / 4)
听到年轻人用冷淡的语气对自己说:“上将,你是认为我这个年纪不配当随行医生吗?”
蔺际否认:“不是。”
用不着“不配”这种尖锐的用词。
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认为对方也是懂的。
这只是谨慎而已。
可对方却似乎不懂。
和他讲话夹枪带棒的。
“哦,那你是要划掉我的名字吗?”
蔺际居高位已久。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刺头”了。
他想回答,又觉得怎么回答都能被对方找出不对。
后来他没有划名字。
两人也很久没再见。
一个前线最高指挥官,一个随行军医,能在这样的场合见面都实属缘分。
“看什么?”
回到现实,依然是身着白色工作服倚在门边的青年,他身形高高瘦瘦,双腿修长,踢了踢蔺际的军靴,“回神。”
记忆回笼,蔺际收敛了眉眼,垂头看了眼踢自己的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玉流光带着点生理性水色的眼眸,“你助理说你在休息。”
玉流光将手从白色衣兜里取了出来。
他的手是做手术的手,雪白干净,根根分明,洗了又洗,硝烟味的污血没有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