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4 / 4)

着,唯恐自己会在哪一天彻底消失。

季昭荀看着他,问他:“这段时间你看得见我吗?”

玉流光:“看得见。”

季昭荀:“看不见。”

被反驳,玉流光也不置可否。

“所以呢?”

季昭荀没回答。

他看着手中的花,终究还是弯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墓碑之前。

他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墓碑上的字,漆黑的眼瞳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说:“以后我会彻底消失吗?”

玉流光没回答。

季昭荀又说:“或许明天就消失了。”

听见这句话,玉流光撑着伞看他。

雨渐渐大了,这些雨穿过季昭荀,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湿润的痕迹。

他于是伸手,季昭荀几乎是下意识去牵他伸过来的手。掌心的手是有温度的,一人感觉到冰冷,一人感觉到温暖,片刻,玉流光朝他走过去。

雨淋不到季昭荀。

但他还是微抬起手,将伞举过季昭荀头顶。

雨幕被隔绝在伞的小天地以外。

季昭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微垂视线,玉流光对他说了一句:“你是怕消失,还是怕什么?”紧跟着,季昭荀还没回答,一个吻就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