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你畀阿婆就系夹青菜,你真系衰格嘅。”老妈在边上嗔怪了句,给阿婆夹了块软肉,“阿妈,食肉。”

“做咩喔,我系惊阿婆食排骨对副牙唔好!”陈君颢撇了撇嘴,又转头朝阿婆笑着说,“阿婆你话吼!”

“哎呀,得啦得啦,食餐饭都阻唔住你个口。”阿婆笑了笑,说道,“知你有心啦。阿婆话嘅事记得去做,知未?”

“收到!”陈君颢说着,嘿嘿一笑,给阿婆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惹得老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无奈笑了。

姜乃今天起了个大早。

在新家休息了几天,嗓子总算听着没那么像在锯木头。

也终于能把面试重新提上了日程。

之前因为咳得太惊天动地,好几次面试都被hr以为他有什么隐疾给婉拒了。

想解释也无从开口,就算坦白告诉人家自己这是被“串串房”害的,谁知道会不会给人留下一个他智商堪忧的印象。

这种感觉比哑巴吃黄连还难受,跟直接给他上了个黄连全家桶还差不多。

为了庆祝自己在“串串房”危机中重获新生,今天出门前他还特地抓了个充满艺术家气质的发型。

不过头发好像长长了不少,本来的狼尾形态已经快长成杂草形态了,费了他不少功夫才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样。

但就算咳嗽好了,人也精神了,也依旧打破不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姜乃没饭吃”的命运。

当然这个饭不是物理层面上的,而是求职层面上的。

毕竟他大学期间靠翻唱和兼职攒下的积蓄,还是勉强够他在找到工作前,在广州勒紧裤腰带绝地求生上个小半年。

姜乃在路上走着,一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精心捏了造型的头发直接恢复了杂草状态的出厂设置。

今天他去面试的是个营地餐吧。貌似最近这种形式的特色店还挺受欢迎。

他去到的时候场地正在布置舞台,好像是要搞什么小活动。时间还早,却已经有不少穿得特别“文艺青年”的客人,坐成一窝,手里拿着杯冰美式或柠檬茶,跟同行的朋友各种畅谈人生。

给他面试的老板看着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穿得还挺新潮,很符合那餐吧营地的氛围。

就是有些不苟言笑,很冷漠的样子。姜乃只记得坐在他面前的时候,整个手心都是黏糊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也不知道是姜乃太紧张,还是那老板的视线太冰冷,反正姜乃去试唱的时候第一句就唱劈叉了。

底下还有几个文艺青年一直盯着他,时不时还会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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