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4)

陈君颢踢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晃悠着往家走。

他家所在的片区离这片小区直线距离也不过100米,就在那巷尾的一墙之隔。但就是因为这一墙之隔,他得走回大马路绕上一大圈才能回去,硬生生多了快二十分钟的路程。

而且他今天出来收租没有骑他的电鸡。

电鸡被梁家耀借去给他老豆送货去了。

不过他现在心情很好。

一想到今晚老妈的月末kpi审查可以平安通过,他就忍不住哼上两首小曲儿,鼻子都得往上翘两翘。

也就懒得纠结这无足轻重的二十分钟了。

他前几天还因为这事儿,急得都在想要不要怂恿梁家耀来给他当个托儿。

这会儿时间尚早,离饭点还有段距离。太阳正准备西斜,却又悬在半空,要落不落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黏腻的热意,像裹了层无形的胶,让人憋闷得慌。

陈君颢扬了扬衣领,给自己扇了把风。他倒也不着急回去,晃悠着晃悠着,就拐进了另一条巷子,径直走向巷子的另一端。

“阿嫲,拿碗龟苓膏!”

这是家很小很小,甚至能说得上是迷你的糖水铺。如果不细看,甚至都注意不到这路边巷口的角落还有一间铺子。

店门也就不过一米多宽,门口支了张桌子,上头摆了各种白砂糖、炼乳之类的瓶瓶罐罐。连招牌都没有,往店里看也只能看到一条黑黢黢的通道,摆满了各种厨具物件。如果不是门口边上摆着台立式的冰箱,几乎没人会觉得这里居然是卖糖水的。

“颢仔嚟啦?”一个佝偻着腰,花白头发的老太太,从黝黑的通道里走了出来,摇着蒲扇,脚步虽不算稳健,却透着一股劲儿。她边说着,抽了个白色的泡沫塑料碗,又从看着应该是锅炉模样的容器里头舀上了一大勺黑乎乎的东西,径直朝门口走了过来。

“嚟,自己加料。”老太太说着,把碗放到桌上,又熟练地从桌底下翻出了张有些污损的a4纸,上头印着个收款二维码,放到陈君颢跟前。

“多谢阿嫲!”陈君颢扫了码转了钱,拿起桌上的炼奶瓶子就是一通猛倒,直到那碗黑乎乎的果冻状物体被乳白色的液体完全覆盖,甚至快要溢出来了才停手。

“真系要畀你食穿窿咯,下次自己带支炼奶嚟!”老太太略带嗔怪地说着,又给陈君颢碗里放了支塑料小勺。

陈君颢嘿嘿笑着又给老太太道了声谢,端着泡沫碗蹲在路边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龟苓膏的清苦混合着炼奶的香甜,独特的滋味在舌尖跳跃,带走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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