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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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予笙没有,程巷安安稳稳陪余予箩吃完冰淇淋,又把余予箩送回校门口。
余家的司机载筑薇来接余予箩,筑薇半降车窗坐在后排。
程巷隔着远远距离站定,拍一下余予箩的肩:“去吧。”
余予箩背着书包走过去。
筑薇看过来的时候,看到余予箩身后的程巷了,神情沉了沉。
程巷并没走上前去打招呼,只是冲她略一点头,背着包转身离去。
周遭的树冠轻摇,滤着深春的光影洒落。
程巷瞥那枝头一眼,不知余予笙是否有后悔没有早些从家里搬出来这件x事。如果能早些下决心做切割,不整日浸在那沉闷到窒息的氛围里,也许余予笙不至于走到最后那一步。
可这话说得轻巧。
程巷知道,自己能做到轻而易举从余家搬出来,是因为她对余予笙的父母没感情。家庭永远是人最深的牢笼,是因为我们对家人永远怀抱期待。
程巷回到家,给易渝打了个电话:“我觉得吧你一直挺自洽的。”
易渝嘶了声:“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不像夸我呢?”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做到一直这么臭不要脸、啊不、自洽的?”
易渝响亮的“哈”了一声:“你认真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