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4 / 4)

她作为余予笙坐在咖啡店的时候,她说过:陶老师,像你这样的人,好想看你哭哦。

可当陶天然的眼泪真正打落在她手背,她感到的是难以置信、惶恐、甚至是一种气愤。

她问陶天然:“你哭什么?”

为什么在我们分手的时候,你不哭。

在我去世的时候,你不哭。

在我葬礼的时候,你不哭。

在我去世三年以后,在我给你买的压缩饼干都过了保质期的时候,你却莫名其妙的哭了。

到底搞什么啊陶天然?

陶天然低低的说:“放手。”

程巷紧紧攥着她细瘦的手腕。

陶天然用力一挣,程巷的指间便空了。陶天然风衣下摆撩动的匆匆往前走去,很快消失在了胡同转角。

程巷垂头站在原地,良久,将右手抬起来,很用力的反反复复擦拭着虎口。

方才陶天然的眼泪打落在这里。

原来那么冷的人,眼泪也是烫的。

一位大妈骑着自行车路过她身边:“姑娘,站着发什么呆呢?你这糖油饼怎么拿袋子装啊,再闷一闷可就不好吃了。”

程巷抬眸,一声“刘大妈”哽在喉头。

哦,不能叫。

她早已不是程巷了,又怎么会认识在这胡同里住了一辈子的邻居大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