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4)

场大雨阻隔,秦子荞那日感冒请假,程巷无人同路,在教室里默坐片刻。忽然抓起伞跑出去。

陶天然已被司机接着,坐上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车头银色雕塑在滂沱里熠熠。程巷踩着地面溅开的雨朵跑过去:“陶天然。”

陶天然降下车窗。

“也没什么事。”程巷舔舔唇,皱皱鼻梁,将手里握着的伞柄转一圈:“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伞长这样。红色的,伞边缘有个桃子贴画。你仔细看,这是可以撕下来的。”

“那,ciao~这是意大利语里再见的意思。”她撑着伞笃笃跑了。

很多年后,当程巷已不再是程巷,板房之外,一场盛夏的暴雨终是落了下来。

程巷莫名想到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红色的,伞边缘有个桃子贴画。”

陶天然问:“你刚才说有什么事?”

“方便的话借件衬衫。”程巷问:“你喝了酒?”

“正在喝。”

陶天然原本的清音在夜色里微暗,显出些噪点。

她说:“你进来吧。椅背上有件衬衫,是我原本打算明天穿的,你先拿走吧。”

“好,谢谢。”

陶天然这样的人会随意让人进自己房间么?大抵有些喝多了。

程巷走进去,看见类似自己梦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