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4)

辆冰川白的宾利,一手插在长裤口袋,一手捏着手机低头打字,黑直的长发垂下来。

打完字她抬眸,恰巧看到推行李的易渝和程巷,没挥手,只是扬了扬下巴,一缕墨黑的发垂在脸侧,仍是疏淡而没笑意。

易渝问:“陶老师你怎么亲自来了?司机呢?难不成我的公司要倒闭了?”

“司机也来了。我来接你。”

清寒的语气自薄唇间迸出,似盛夏里结霜的葡萄。两个短句间稍有顿滞,后一句是看向程巷说的。

“哈哈哈哈那我先走了。”易渝穿着高跟鞋推着行李箱拔足飞奔,速度之快让程巷疑心她是鸵鸟转世。

跑之前还在程巷背上猛推一把。

程巷往前踉跄小步,心里暗咂一声,这人是生怕小动作不够明显还是怎么着?

不过她现下对陶天然,已不是那般心情了。

她将被风拂乱的长卷发勾至耳后:“陶老师怎么会来接我?我几时这么大面子?”

陶天然:“大老板没跟你讲?”

“什么?”程巷真实的懵了一下。

“综艺节目,今天开营,集中住宿。”

程巷回忆起同易渝在酒吧喝酒的那天。

易渝的手机滋滋震过几次。易渝醉眼惺忪的点开来,程巷在她旁边,不留心瞥到那是一份长长的文件。

易渝把手机往桌面一扣,豪迈的大手一挥:“什么乱七八糟的,喝!”

现在想来……

呵,呵。程巷心里冷哂两声,手指暗暗攥拳。

陶天然叫她:“上车吧。”

“嗯。”程巷将行李箱搬上陶天然的低调豪车。

陶天然这个人就站在一旁看手机,也不说上来搭把手。

直至程巷汗涔涔将自己扔进副驾。她在泰国穿惯了吊带小衫,现在也没褪下,只是飞机上冷气足,外面披一件半透的轻软衬衫,胸前沟壑上方挂着细小汗珠。

车厢里尽是陶天然周身的冷香气,闻得程巷有些不自在。她打开车窗:“透透气好吗?有些闷。”

陶天然坐上驾驶座,程巷倚着窗框,单只手臂撑着海藻般卷发,阳光打进来,将她浓密垂坠的睫烫成一片浓金。

她指尖绕了绕发尾,问陶天然:“陶老师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陶天然没答,只瞥她一眼:“你呢?”

“我啊,”程巷蜷一蜷舌尖望向窗外:“我当然过得很好了。”

你一定不知道吧陶天然。

“我现在过得很好”,这是与你分手以后,我练习最多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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