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的时候,指尖触到手袋里的胃药盒,心情无端烦躁起来。

一个同样穿礼服的男人走过来:“找火机吗?”

擦燃手中火机的火石。

程巷笑着摇摇头。男人离开后,她走到避风那处去,这一次,终于从手袋里摸出火机。

本以为余大小姐的火机会是更精致小巧的款式。想不到是磨砂的黑砭石,握在手中沉坠坠很有分量。

与程巷过往对她的印象很有反差。

点燃烟,程巷吸一口,又经肺里吐出。

哇,她穿成余予笙后会抽烟了!顿时觉得自己酷得要死。

宴会厅外一株巨大的梨树,让人须得凝眸去看,空中翩飞的是梨花瓣还是雪片。

轻轻落在墨色大衣肩头,程巷轻掸了掸。

记得从前和陶天然在一起,冬日的每一场落雪都珍惜,笑言那是“一起到白头”。

程巷又缓缓吐出一口烟来,抬手揉揉鼻尖。

以前她不会抽烟。她们读高中那年代,女生们偷偷抽烟还是件有点文艺有点酷的事,她和秦子荞一起偷偷试过两次,没过肺都呛个半死。

最后叹一声气:“我们好土哦。”

“装都装不来。”

后来躲在酒吧墙根看那些九头身美女抽烟,又试一次,还是未遂。

此刻程巷指间夹着烟,心想原来抽烟是这样一种感觉。

好似所有情绪在肺里洗过一道。

抽完整支她回到宴会,刚刚陶天然倚墙而立的地方空无一人。

程巷找侍应生打听:“刚刚在这里那位女士呢?”

侍应生眼观六路:“她应该是去洗手间。”

程巷走到洗手间外。

开画廊的人对艺术多少有点追求,洗手间外一面红砖墙刻意做旧,好似被时光磨砺的断壁残垣。

程巷靠在那里发呆。

良久,掏出手机借着昏茫光线,给秦子荞发微信:【我今晚跟陶天然参加宴会。】

秦子荞:【所以?】

【她喝酒了。】

【你准备进攻啦?】

程巷抬手抵一抵额,对着前方舞池放空一阵目光,又垂眸:【她以前有这么喜欢喝酒??】

不自觉打了两个问号,强烈的疑问句。

秦子荞直接甩过来一句:【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程巷舌尖在口腔里画个圈:【陶天然会不会其实,有点难过。】

秦子荞只发来三个字:【想太多。】

手机寂然无声,只剩耳畔乐声喧扰。

大概三四分钟后,手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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