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她本以为自己脑中信息过载会睡不着,可也不知是不是刚穿越不适应这具身体,她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睁眼,怀里一颗毛绒绒的人头吓得她一哆嗦,腾地从床上坐起。
余予箩揉着惺x忪睡眼:“你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程巷道:“你在我床上干嘛?”
“你今天不是回国后第一天上班吗?”余予箩挤出软甜甜的夹子音:“我可不可以要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车鸣昨天送戚田田一束草莓做的花,就是每颗草莓都包成一朵花的形状,好漂亮的。”余予箩:“你可不可以,送一束到我学校去。我就当,是有小男生或小女生悄悄送我的咯。”
程巷震惊了:“你多大来着?”
“三年级。”余予箩白她一眼,以为她又是什么逃脱送礼的伎俩。
程巷只是在想,现在的小朋友未免太早熟。她整个小学都在玩泥巴,是直到高二陶天然忽然转到她们学校,她才像被点了魂一样。
“可以送你。”程巷说。
“真的?”余予箩反而有点不信。
“只要你告诉我,我去哪上班。”
余予箩用一种“你是不是在国外喝酒把脑子喝傻了”的眼神看她,最终放弃似的一挥手:“你管呢,反正公司会派人来接你的。”
嚯,这么高待遇。
程巷开始有点嫉妒余予笙了。
她哄走余予箩,起床洗漱。余大小姐的衣柜里并不花枝招展,最多便是职业套装,又或者说,余大小姐根本深谙审美真谛,知道相较于繁复裙饰,反而是职业套装最适合她。
她一张猫儿脸长得已够浓妩,再使劲打扮反而有媚俗之感。
倒不如职业套装,一丝丝正经,衬得她一身媚骨如苔原上的花,西瓜里的盐,或丝绒上被岁月蚀出的一小块铜钱斑。
足够醒目,因而愈见珍贵。
她收拾得当后下楼,果然有一名年轻女人等在门口。
“余老师,欢迎回来,公司的车在等你了。”客气替她掌住车门。
“别叫余老师啊,多生分。”程巷边上车边道:“咱就叫英文名,shianne,好么?”
她本身又不姓余,叫她“余老师”她还得反应半秒。
“喔好的。”
公司的车配有司机,程巷坐后排,一路前排的司机和助理都很安静。
今日是晴好天气,只剩皑皑积雪堆于街边灌木丛。眼前高耸的全玻璃楼体如阳光下蛰伏的麒麟巨兽。
助理一边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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