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188节(3 / 6)

,指尖都悬在指纹解锁图标上了,想想还是移开了。

他们上一次实质性对话发生在几个月前在县城学校里当志愿者的时候。

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对话,没有争吵,一切都很和平,她只是告诉他她要留任一年的决定。

许思睿那时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你要留任我当然支持你。”

我支持你。

我,支,持,你。

这无疑是很动听的话,可她要说的并不是这么乐观的东西,也并不期望得到这么动听的回答。

祝婴宁垂下了眼眸,盯着自己的指甲,继续说:“一年只是我目前的打算,如果一年下来……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认为村里还是需要我,我可能会继续留任。这个时间我自己也说不准要多久,也许两年,也许三年,也许更久……也许是一辈子。”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他,“我做好了一辈子奉献给我这个职位的打算。”

他们是很亲近的关系,毋庸置疑,但他们之间确实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定性彼此,以至于她其实没必要将这么重大的决定大动干戈告诉他,大可同之前那样,跟他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这是许思睿自己允许过的不是吗?

但祝婴宁做不到这样对待他。

他对她越好,她越喜欢他,相应的就越觉得他有权得知她人生的重大走向,并据此提前规避风险。

她不想耽误他的未来,毕竟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她只是像沈霏和温文旭那样,在村里服务两年,接着就回省直任职,或者通过种种正规渠道调到中央,那她和他无疑还可以拥有可供期待的将来。但假如她需要在村里工作三五年甚至更久,这个将来就变得极度虚无缥缈起来。

与她扎根底层的职业不同,许思睿做的工作需要追“新”,新人才,新技术,新思潮,只有大城市才能满足这些要求,城市才是他职业的沃土。他或许可以在北京或者g省省会创办一个分公司,但他绝对不可能跑到她任职的穷乡僻壤创办公司,这未免太荒唐,对所有人都不负责。

说得直白点,他们从事的职业从根上就是相悖的。

如果在一起,难道他们要一辈子异地吗?

她可以接受异地,但有个前提——这个异地必须有明确的结束日期。若是遥遥无期,异地和丧偶有什么区别?先别说她自己能否忍受,这对许思睿来说也很不公平。

如果不异地,难道要让其中一方放弃自己现有的且深深热爱的职业,去迎合另一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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