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175节(2 / 6)
续续持续到晚上十点。如果是周末,那更不得了,整个白天他都别想休息。
楼下两个女生感情很好,每天晚上都会睡在一起讨论八卦,谈到震撼人心之处,两个人会憋着声音嗤嗤发笑,笑声清晰地透过墙板传到许思睿耳边,让他有种躺在她俩中间被迫听八卦的错觉。
博士生更是促成他再次搬家的主要原因。不知是学业压力过大,还是天生.淫.魔,这个哥几乎每晚都要看.黄.片。许思睿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肾虚了,合着这是真肾虚啊。
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着想,在自建楼住了一周后,他又搬走了。
这次搬回了宿舍。
好在住宿费他有交,搬回去也就是收拾床被子直接躺上去的事。
室友不洗袜子?没关系,反正他自己有洗袜子就好了。
室友打呼噜?没关系,反正他有之前住自建楼买的耳塞。
宿舍很臭?没关系,反正鼻子有自适应功能。
解决了嗅觉和视觉问题,室友们其实都还挺好相处的,他很幸运地没有遇上太难相处的人,也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这种难相处的人。
他的洁癖在这种情况下发作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严格禁止室友未经他允许就触碰他的物品,尤其是床上物品以及洗浴用品,因为他无法确保他们每次上完厕所都有洗手。
除此之外,他们倒是蛮处得来。
大概人的本质就是慕强——学习好,长得帅,有自己的想法,外加偶尔也能跟大家开开玩笑——这些buff叠起来,只要许思睿自己愿意,他走到哪里其实都能迅速吃开。无论是上课还是吃饭,都有室友或者同性同学主动过来约他一起。走在路上常有学哥学姐给他塞社团宣传单。军训时因为长得太抢眼,第一天就被教官选去了仪仗队。开学到现在已经被挂过无数次表白墙。每次去图书馆学习都会被要微信。
和很多人比起来,他的人生简直像开挂一般易如反掌。
无数的人在他身边来来去去,无论友谊还是爱情,只要他想,他似乎都唾手可得。连周天晴都鼓励他:“睿睿,你可以敞开心扉,在新学校多交些知心朋友,如果遇到合适的人想谈恋爱的话,我也支持你。”
可他既不想交朋友,也不想谈恋爱。
他既觉得自己充满了群居的需求,又抗拒着深层次的社交。
他只是觉得很孤独。
整形外科医生马尔茨曾在他的《精神控制论》书中说他的病人至少需要21天的时间来改变他们的心理,后来这句话被广泛引用,用来形容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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