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153节(2 / 5)

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回头平静道:“怕什么?”

他蹲在她身后的门槛上,指了指她手里死不瞑目的鸡。

“啊……”祝婴宁先是一愣,接着了然地笑了笑,盯着手里老母鸡黯淡的瞳孔,说,“我第一次杀鸡是我阿爸教的,当时确实害怕,觉得活生生的鸡被我割脖放血很可怜,所以阿爸让我用力下刀时,我犹豫了,手下力气不够,只割破了气管,没完全割断血管,而且还叫那只鸡飞了出去,挣扎了很久才死,血溅得到处都是。”

“第二次杀鸡,阿爸示范给我看,他手稳,力气也大,最重要的是没我那种犹豫,只一抹脖子,鸡扑腾两下就没动静了,那是我第一次悟到,有时犹豫反而是最大的残忍。”

她抖干净鸡血,说:“我下刀越狠,它感受到的痛苦就越少。”

许思睿一开始还认真听她叙述,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生怕她由此展开联想上升立意,把他当成那只鸡来个快刀斩乱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为什么要杀鸡?”

“我想带上它去看看陈老师和他妻子,给他们拜个年。”她边说边把手头的鸡浸进热水里,顺带提了一嘴陈斌已经结婚的事。

想起许思睿也被陈斌教过几个月,她随口问,“你要不要一起去?陈老师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行。”话题顺利从快刀斩乱麻上面转开,许思睿松了口气,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漱。”

处理完了整只老母鸡,祝婴宁提着鸡爪,打算去厨房冰箱找出冷冻的猪前腿一并带去,进去之后却看到洗漱完的许思睿在灶台前做饭。

简单的清汤挂面。

他用筷子搅拌着面条防止粘锅,回过头,非常自然地对她说:“我没找到别的食材,随便做了点。”

“哦……”她轻声应着,心里却越发觉得怪怪且毛毛的,直到两个人坐到了餐桌旁,他把筷子摆到她面前,她才意识到究竟是哪里怪。

这好像是她的家吧?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有男主人自觉的?!

面条在她面前冒着热气,她觉得她必须站出来说点什么了,却又想不出能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会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想了半天,肚子恰如其分地叫了一声,她拾起筷子,埋头开始吃饭。

**

前往学校的路既与从前相似,又大有不同,一路走来,祝婴宁忙着向许思睿介绍这些新变化,包括陈斌的新家,据说是学校分配的,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村子里。

他们到那的时候,陈斌正在自己家前院打太极,人圆了一圈,看到祝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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