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149节(4 / 6)
而现在,山峦崩殂,他正尝试翻越这座生命里的高山,举刀挥向父亲虚伪的意象。无论结果是好是坏,这么重要的时刻,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是自己一个人面对。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他有家人朋友,应该不至于一个人来这种场合吧?
祝婴宁胡思乱想着,没留意到前方正门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许正康。
直到听到他粗野的骂声,她才循声望去,看到许正康被一众朋友拉着胳膊揽着肩膀,但仍激动地想要扭身朝走在另一边的许思睿冲过去,嘴里胡乱咧咧着各种难听的脏话,其中当属白眼狼出现的频次最高,骂到激动之处,甚至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口不择言说许思睿是狗杂种。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许思睿双手插兜,对此置若罔闻。她定睛一看,发现他两边耳朵里都塞了耳机——这很许思睿,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走得旁若无人,从她身边掠过,没看到她。
趁他站在马路边低头用手机发消息的功夫,祝婴宁踮着脚尖走到他背后,故意拍了拍他远离她的那侧肩膀。
许思睿果然回错了头,见身后没人,头扭到另一侧,看清是她以后,眼睛簇然一亮,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来干什么?”
她心想你都发朋友圈了,居然还问我来干什么,嗯,这也很许思睿。
“我来看看你把被告人气成什么样了。”她也跟着乱答。
没料到她是这个回答,许思睿扬起一边眉毛笑起来。
冬日天黑得快,他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纯净亮眼,又隐隐张扬,像一捧反光的清泉。
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他拉她一起坐进后座。
在车里,通过他的叙述,祝婴宁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她以为的揭露许正康栽赃陷害周天晴的罪名不同,许思睿是以另一个事由起诉他的。
大学期间,他一直想找出许正康逃税避税以及栽赃陷害的证据,可一直没进展,直到某天他忽然意识到心术不正的人不可能只在一件事上心术不正,即使无法以他期望的罪名状告许正康,也能用别的官司让他自乱阵脚。沿着这个思路,许思睿寻找起以前与许正康合作过后来却与其反目的
企业家。
听他讲到这里,祝婴宁茅塞顿开,想起许正康以前是做食品生意的,而农达运也有在卖猪肉制品,猜测着说:“所以那天在农达运……”
“对。”这回许思睿承认得爽快,“我还小的时候,许正康跟农达运的创始人谢志刚走得很近,偶尔也会带我去那边玩。不过后来他们的关系就恶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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